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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我的谁 第1节

你又不是我的谁

《你又不是我的谁》

作者:一半浮生

内容简介:

初次见面,江光光就被程容简扔上了床。 “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她求饶。 程容简一寸寸的靠近她,一字一句的说:“现在才求饶,是不是晚了点儿” 他似笑非笑的接着说:“我一向最喜欢成人之美,既然你那么想做我的人,我自然得成全你了。也好让你再出去招摇撞骗时名副其实,嗯” 尾音上扬,带着无限的蛊惑。 他是沿河无人不知无人不怕的程二爷,她只是在泥泞中挣扎的人。明明知道不可能,却忍不住一点点靠近。 直到有一天,他为别人戴上婚戒,她才蓦然醒悟。她和他之间,从来都是云泥之别。 从未改变过。

第一章:听说你是我的女人?

不远处的车上靠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低头掸着手中的烟灰,隐约的光线中只看得见半边模糊的侧脸。

“听说你是我的女人”男人任由着她站了会儿,才掐灭手中的烟头,以极慢的动作缓缓的分别摘下了两只手上的皮手套,缓缓的问。

江光光揉着鼻尖儿的手顿了一下,慢吞吞的说:“您都说是听说了,这听说的事儿,可做不得数,您说是吧。”

男人并没有说话,抬起头来,扫了江光光一眼,淡淡的叫了一声阿南。

被叫做阿南的男人从黑暗中站了出来,面无表情的道:“江小姐,你第一次自称自己是程先生的女人,是在河马的场子里,你赢得太多。第二次是在楼三的场子里,理由同上。第三次是在河马的场子里,你和客人起了纠纷最后一次是在陆孜柇的场子里,同样是你赢得太多。需要我把当时的情景一一的阐述出来吗”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光光,几乎是一字一句的。明明是冷风肆虐,江光光的额头上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儿。

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江光光拔腿转身就往后逃去。

程容简的眼皮也未抬一下,慢慢的又把手套戴了起来。

不到两分钟,江光光就被押了回来送到程容简的面前。手下的人没轻没重的,她的脸有些扭曲,额头上滚落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儿。却是一声不吭的。

程容简那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不知道是疼得狠了还是怎么的,站在一旁的阿南总觉得她脸上的扭曲多过惊慌。

程容简带着审视的看了她那么几十秒才收回了手,带有几分漫不经心的说:“江小姐那么活泼,大半夜的闹出动静可不太好。”

他的语气很淡,嘴角似笑非笑的。被叫做阿南的男人就应了句是,正要转身的当儿,被押着的江光光突然抬腿往程容简的腿间薄弱地带踢去。

她这一击来得出其不意,又快又猛。谁也没有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发难,饶是程容简避得快,她的腿仍是落到了他的大腿上,险险的擦过薄弱地带。

几乎就在同时,江光光巧妙的挣开了伸手抓着她的男人的手,瘦小的身体麻溜的越过程容简朝着前方冲去。

江光光到底还是低估了程容简的反应能力,她才跑了没多远,就被程容简给逮了回来。

他一手抓着江光光的肩膀将她抵在车上,俊脸一寸寸的靠近她,附在她耳边阴恻恻的道:“胆儿倒是不小呐。”

可不是,他已经许久没有亲自动过手了。

江光光闭了闭眼睛,她那一脚明明是用尽了全力的,他的脸上却看不出半分的痛色。她知道遇着对手了,抿紧唇更是一声不吭的。

程容简倒是没有为难她,很快直起了身子,对着身后招招手,很快叫阿南的男人从车中拿出了一个装着液体的瓶子来。

程容简将江光光交给了手下,让到了一边。

江光光在这地儿混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是知道这群人对付人的手段。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顾不得被扭着的手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奋力挣扎了起来。但她的挣扎并没有用,有了刚才的插曲,身后的人将她扭得更紧,阿南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举着瓶子直接就往她的嘴里倒。

第二章:现在求饶,是不是晚了点?

江光光在挣扎中被呛得鼻涕眼泪横下,直到阿南将瓶子里的最后一滴液体灌完,程容简这才示意人将她带上车。

江光光被人粗鲁的架着丢到了一辆破旧的捷达中,两个壮汉一左一右的坐到了两边。她顾不得旁边的两人,边撕心裂肺的咳嗽着边伸手去抠喉咙,想将刚才被灌进肚子里的液体呕出来。

但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根本就呕不出来。她也不再折腾,缩着往后靠在车椅上。

明明没有动,车内的温度也合适。坐着坐着的江光光的额头上却冒出了密密的虚汗,她闭着眼睛,也懒得伸手去擦。

江光光原本是打算蓄精养锐,但车子驶了没多大会儿,她就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的消失。

她抬了抬手,手上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来。她这下终于知道程容简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江光光被人直接扔到床上,药效太强,她的脑子浑浑噩噩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打开来。江光光费力的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程容简那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

他已不是之前衣冠楚楚的模样,身上穿了一件浴袍,头发未吹干,微湿的服帖在饱满的额头上。整个人依旧是之前那副淡淡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江光光咬着腮帮子,疼痛让她那浑浑噩噩的脑子稍微的清醒了一些,她的脸上露出了恭恭敬敬的神色,低声的说:“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脸色苍白,声音中虚软无力,断断续续的。

程容简没说话,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会儿,俯下身去,一寸寸的靠近她。一手扯开浴袍的带子,附到江光光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现在才求饶,是不是晚了点儿”他支起身体,露出大半**的胸膛,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摩挲着江光光光洁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说:“我一向最喜欢成人之美,既然你那么想做我的女人,我自然得成全你了。”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无端端的带了些暧昧。说完直接覆了上去,呼出的热气痒痒的打落在江光光的耳廓,接着轻轻的说:“也好让你再出去招摇撞骗时名副其实,嗯”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无限的蛊惑。说完便咬住了眼前那柔软的耳垂。

程容简是有先见之明的,江光光完全没有力气去反抗。手段明明是再卑劣不过,但程容简的表现却非常的正常,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床事一般。

待到跻身进入时,他轻哼了一声,暗哑着声音低低的附在江光光的耳边说:“乖得让我有点儿不适应,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在床上,比起乖巧,更喜欢荡、妇么”

他这完全是**裸的羞辱讥讽。

江光光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的细汗,撕裂开的疼痛让说不出话来,只能是死死的咬住嘴唇。

紧致让程容简有些发疼,他看了一眼江光光那紧咬的唇,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道:“看来那些传言,好像不假。”

第三章:血腥

虚弱中的疼痛更是折磨人,甚至没有力气去抓住任何的东西去舒缓疼痛。在漫长的时间中,江光光的脑子再次的混沌了起来。

江光光从噩梦中惊醒翻坐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的身体冰凉,额头上冒出了密密的细汗。看到周围的环境,她反倒是舒了一口气。胸口沉闷得几欲窒息,她失神的坐了会儿,才渐渐的回过神来。

床上已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甚至不知道程容简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有身上的青紫以及疼痛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昨晚的衣服都被扔到了地上,她捡了起来穿上,然后光着脚出了门。

江光光离开得悄无声息的,不知道是程容简吩咐过了还是没人在意,并没有人出来拦她。

江光光回到租住的小院子就直接倒在了床上,拉了被子蒙了头就睡。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她眯着眼睛看着从木格子窗里透进来的亮光,脑子里有些许空落落的。

在床上躺了那么会儿,她爬了起来,找了干净干净的衣服换上,将那一身的青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原本是要下楼的,走了几步她却停了下来。转身回到了床边,拉开了床头的抽屉,拿出了一个泛旧的小木盒来。

她摩挲着光滑的表面,过了那么会儿才小心翼翼的打开。里头的是一块有些年代的手表,不过已经停止不动了。她失神的就那么看着,许久之后抽了抽鼻子,轻轻的将手表放回盒子里,又发了会儿呆,才将抽屉关上,揉了揉鼻子去厨房找吃的。

厨房里并没有吃的了,泛黄的旧冰箱里只剩了些冷饭。她也不介意,泡了一壶茶,将米饭端了出来,倒了茶水拌着泡软。拿了勺子站在铺着半新不旧的碎花桌布的桌前津津有味的就开始吃,侧影在格子窗里倒影进的落日的余晖里静谧而安宁。

江光光深居简出的,就那么蒙头睡了一整个星期。被人从屋子里叫出来的时候,她颇有些天昏地暗的感觉。

院子里站着的是她的酒肉朋友可乐和田鼠,江光光还没问什么事,可乐就上前使劲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嬉皮笑脸的说:“啧啧,又在睡觉呐。哥今天大杀四方,走,今晚哥请客。”

好像一切都和以往没什么两样。

有人请客,她自然不会拒绝,点点头应了声好,胡乱的洗漱了一把连衣服也没换就跟着邋里邋遢的出了门。

一行人都是典型的的夜猫子,一到晚上精神就倍儿好。吃吃喝喝后又去唱了歌。出来的时候已是十二点多了,可乐让一起去场子里玩,江光光的脚尖儿在水泥地上转了转,稍稍的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到了场子里,可乐兑了筹码给她,她却不肯要,就窝在一旁的椅子里百无聊赖的喝着茶水嗑着瓜子儿。

赌场里的灯光暗黄暗黄的,不知道坐了多久,一旁突然闹了起来。江光光抬头看去,只见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打手抓了一个微胖的男人出来。男人一脸的惊恐,哭天喊地的冲着前面的男人说着什么。

前面站着的人竟然是程容简,江光光愣了一下。就在她愣神的这一当儿,那被押着的男人突然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她回过神来,一只手掌掉落在地上,血喷溅出老远。

大抵是场景太过于血腥,场子里一时寂静无声,有人已吓得腿软,却动也不敢动。程容简拿着一张深蓝色的手帕擦着西装上喷溅的血液,也不管那人的死活,淡淡的说:“扔出去。”

人很快被拖了下去,程容简的身边站着的中年男人环视了一下四周,冷笑着说:“二爷的场子里,一向不许出老千。曾四明知故犯,望大家引以为戒。”

底下鸦雀无声,程容简的嘴角勾了勾,踢了踢地上的断掌,径直往楼上走去。

现场立即就有人过来清理干净,待到程容简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楼上,底下的人才纷纷议论起来。

江光光一点儿也没想到那么晚了程容简竟然还在场子里,忍着犯呕悄无声息的缩回了角落的阴影里。

她原本是打算等外面处理干净就找个借口离开的,谁知道没坐多大会儿,就有脚步声走了过来。

江光光警惕的抬起头来,刚才跟在程容简身边的中年人拿着一盘筹码径直走向她,微微笑笑,说:“您是江小姐吧,坐着无趣,这是二爷给您的,让您玩尽兴。”

即便来人的语气里并没有任何暧昧,但二爷这个字眼一出,场子里当即就掀起了轩然**。呼啦一下就炸开来,各种各样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江光光的身上。

第四章:要做也在这儿?

田鼠和可乐马上就挤了过来,压低了声音惊讶的问:“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二爷的,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也难怪他们惊讶,江光光什么都来,但唯独守身如玉。谁要敢不识好歹的碰她一下,她能凭着一腔孤勇将别人的手指剁下来。

传说江光光的初恋是大学生,考上大学后就将她给甩了。后来她就堕落成了现在的样子。

江光光看着盘子里的筹码没说话,她刚才一直缩在角落里,她也确定刚才那人并没有回头

江光光的思绪凝了一下,以程容简的城府,自然不会只是单纯的让她好好玩儿她一下子就想起了那晚来。

程容简送出来的东西,自然不会容许她退回去。江光光很快回过神来,没去回答田鼠和可乐的话,将筹码往两人的面前推了推,轻描淡写的让两人拿去玩。

她自己也捡了一些,往桌边走去。江光光今晚的运气极差,没多大会儿就将程容简送的那些筹码输完了。

她刚退出桌边,竟然又有赌场里的小哥送了筹码过来,说是二爷吩咐的,让她尽兴。

江光光的身体微僵,抿了抿唇。

江光光原本以为程容简送筹码是要和她**或是别有什么目的的,但是一整晚,程容简都未出现过。

非但是那一晚,接下来的半个月,程容简都未找过江光光,仿佛那晚送筹码不过是江光光的幻觉一般。

江光光再次遇到程容简已是十月末,天气阴冷阴冷的。她刚出了赌场的那条小巷子,就见程容简抽着烟靠在车上。

看见江光光,他倒是一点儿也不惊讶,掸了掸手中的烟灰,慢条斯理的说:“巧。”

谁知道是真巧还是假巧,江光光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晚的筹码,她远远的就顿住了脚步,恭恭敬敬的打招呼:“二爷。”

程容简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抬腕看了看时间,手指在车上敲了几下,眯着眼睛看向江光光,说:“是我过去还是你过来”

江光光没去看他,依旧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说:“二爷有什么话就在这说也一样,我能听到。”

程容简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车上敲着,睨了江光光一眼,过了会儿,才似笑非笑的说:“要做也在这儿”

江光光压根就没想到他会那么直接,身体一僵。程容简掐灭了烟头丢下,一步步的靠近江光光,直到将她逼抵在墙上,才伸手勾住她的下巴,低低的笑了一声,附在她耳边暧昧的说:“喜欢这种调调唔,倒是挺新鲜的,爷正好没玩过。”

他丝毫没有半分的怜香惜玉,手指所触之处皮肤被捏出了一片红。说着俯身就咬在了江光光那柔软的耳垂上。一双手更是没有停下,隔着衣料一寸寸的游弋了起来。

他的手看似轻佻的游弋,却是卡在江光光的腰肢处,提醒她别轻举妄动,他已有防备。

江光光的身体僵得像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程容简却是一点儿也不介意,微凉的唇顺着脖颈一寸寸的往下移。大掌更是直接钻入了大衣之中,放肆的游弋着。

江光光闭着眼睛,神经紧紧的绷着。那晚的经历并不愉快,尽管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可她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的微微颤抖着。程容简的所过之处是那般的难以忍受。

她竭力的控制着自己,抬头看着昏暗的灯光。任由着抵住她的男人轻薄。

在她以为程容简会有更进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却突然放开了她,抬手轻佻的捏了捏她的下巴,声音低低沉沉的说:“挺识趣的,知道欠下的债,迟早要还。”

他的语气里带了那么几分的漫不经心,眼底淡淡的,哪里像是在**中的人。

第五章:这事上,我一向很尊重女士的意愿

お**o 江光光的神经紧紧的绷着,靠着墙壁一动不动。本以为程容简还会说话或是做点儿什么的,但他却并没有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那么站着,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淡,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江光光的手心里就冒出了密密的细汗。

有轻轻浅浅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江光光紧绷的神经微微的舒缓了一些。

来人果然是来找程容简的,隔了那么两米远的距离就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二爷。

江光光的握紧的手指这下才渐渐松开,谁知道程容简却突然靠近了她,暧昧的附在了她的耳边,勾起她的下巴低低的说:“爷一向怜香惜玉,舍不得在这种地方去车上等着我。”

他的语气轻佻得很,江光光那放松的神经蓦的一紧,程容简已转过身去。他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江光光会逃,就连头也未回一下。

程容简很快就上了车,扫了闷头坐着的江光光一眼。伸手要去一旁拿烟,手刚伸出,却又停了下来,转向了江光光,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靠向他。

他的动作粗鲁,另一只手顺势去扯江光光身上的外套。他这动作,傻子也知道他要干什么。

江光光一惊,本能的要做点儿什么。抬起头,程容简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一双眸子深深沉沉的,手上扯衣服的动作却半点儿也没停下。

江光光咬了咬唇,往后退了退,低低的乞求道:“二爷,别在这儿行吗”

现在虽然已是大晚上的,但赌场里时不时的有人会出来。只要看见车在动,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干什么。

程容简嗤笑了一声,拽住江光光的手腕的手更用力了些,英俊的面容逼近,点点的暧昧浮现在嘴角:“难道你是想在外面”他一寸寸的靠近江光光,直到唇落到她的耳边才停了下来,轻笑了一声,说:“你得知道,这事上,我一向很尊重女士的意愿”

江光光闭上了嘴。

这次的程容简比上次还粗鲁些,几乎没有任何的前戏。他的兴致似乎很好,变化着姿势的折腾着。

江光光完全没有任何愉悦可言,甚至疼得比上次还狠,冷汗延着光滑而瘦弱的脊背滑下,没入座椅上。

时不时的有脚步声话语从小巷里传来,她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程容简对她木头一般的表现浑然不在意,许久之后才结束。

江光光在黑暗中刚摸索着将衣服穿好,程容简就开了车里的灯。他早已整理好,慵懒的靠在座椅中,抬腕看了看时间,说:“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二爷客气了,我自己能回去。”江光光的声音微哑。

程容简没说话,直直的看着她。手指有节奏的在腕表上敲了一会儿,突然倾身上前,皮笑肉不笑的说:“是怕我知道你住哪儿吧”

他的眼睛微微的眯起。

“不,是不敢劳烦二爷。”江光光的语气不卑不亢。

车里一下子陷入了沉寂中,程容简的手指依旧在腕表上敲着,打量了江光光一会儿,这才伸脚踢了踢他,懒洋洋的说:“下车。”

第六章:二爷说您太瘦,硌得他不舒服

连句客气话也没多说,敢情刚才不过是在逗她玩呢。

江光光被车刮起的那阵风吹有些冷,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直到车子看不见影儿了,她才轻轻的吁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昏暗的路灯,脑海中有画面突然定格了一下,随即她木然的将双手插在衣兜里,慢腾腾的往前走去。

从赌场到她住的地儿不过二十几分钟,看到住的地儿的大门时,江光光就生出了几分的恍惚之感。

她上前,刚掏出钥匙开了门,一辆车便缓缓的驶了过来。车上的人很快就下来,走在前头的是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后面跟着的两人手上拧满了东西。

看见江光光,他叫了一声江小姐,回身看了一眼那两人拧着的东西,说:“这是二爷让送过来的,说是给您补补身体。”

江光光一怔,那年轻男子面无表情的接着说:“二爷说您太瘦,硌得他不舒服。”

江光光的身体僵了僵,她没吭声,打开门让到了一边。

年轻男子指使着那两人将东西送到屋子里便离开。江光光没去看那堆东西,进了厨房烧了开水泡了饭,胡乱的吃了一大碗,直接倒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江光光睡得很不安稳,一整晚都是噩梦连连的。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时她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早已是一身的冷汗,她虚弱的靠在床头,过了那么会儿才颤抖着手拿出一支烟来点燃,吸了一口。

一支烟抽完,她那苍白的脸色稍稍的好了些,这才拉开被子下床去洗澡。这个澡她洗了很久,出去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是蒙蒙亮。她刚打开门,就见小院子外锈迹斑斑的小铁门上靠了个人,正在抽着烟,烟火在蒙蒙的晨雾中忽暗忽明的。

听到开门的声音,那人回过头看向江光光。江光光有些愣神儿,随即开口说:“你怎么在这儿”

可乐揉了揉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子,有些不自在的说:“正巧路过这边,就过来看看你。你昨天不是走得挺早的么。”

江光光唔了一声,上前开了铁门。可乐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立即就打了个喷嚏。他自己也有些不自在,边往院子里走边道:“旺财呢没在呢。”

旺财是江光光捡来的一条土狗,又黄又瘦,却是又凶又恶的,一见到人进院子就狂吠个不停。江光光这个主人虽然不怎么靠谱,但对它却是挺好的。吃肉的次数比江光光还多。

“可能是出去了。”江光光说。

可乐那样子冻得够呛的,进门江光光就给他冲了一杯热茶。可乐也没说谢谢,端起茶低头喝了起来。一杯茶没喝几口,可乐就看向了江光光,认真的问:“江光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江光光稍稍的怔了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笑来,说:“我能有什么事,还不就这样儿。”

她微微的有些失神儿,不知道昨晚可乐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可乐耸耸肩,笑笑,说:“没事儿就好。”他沉默了下来,过了会儿才又认真的说:“程容简那人,还是离远点儿的好。”

第七章:给我等着

お**o 程容简,沿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二爷。心思深沉,心狠手辣,黑白两道通吃。不是什么善茬,可不应该离远点儿。

江光光没想到可乐会说那么一番话的。她没说话,过了会儿,才笑笑,说:“好,知道了。”

可乐喝完一杯茶就打着哈欠回去补觉去了。江光光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又看了看一片萧条的院子,这才想起冬天马上就到了。她忽然就想到了去年冬天老赵头炖的大锅羊肉鲜美得让人差点儿将舌头咬掉。

这到冬天,可不就该吃羊肉了。她在脑海中将那味儿回味了一遍,进屋去了。没多时就将程容简送的那些补品拎了出来。琢磨着是不是能换一条羊腿肉回来。

江光光很快就在早市的巷子里摆了地摊儿,这里卖得杂,卖什么的都有,她倒也不显眼。

对面靠着墙边摆摊的是一对祖孙,摆了一堆的瓶瓶罐罐。老头儿整个人又黄又瘦,旁边的小女孩儿不过八九岁,同样是瘦瘦的,怯生生的拉着老头儿的衣角瑟缩着蹲着。老头儿时不时的摸小女孩的额头,见人就腼腆的笑着问人买不买。

江光光忍不住的出神,忽然就想起了爷爷来。在他去世前的那几年里,她甚至没见他笑过。一天天的就那么沉默着下去,直至过世。她现在甚至想不起他笑起来是什么样的。

江光光忽然就有些想抽烟。她揉了揉鼻尖儿,将脸别到一边。

她的运气不错,摆了不到两小时就卖出了两件,虽然价格有些低。时间也不算早了,她拿出手机给可乐打了电话,让他去老赵头那儿准备配料之类的东西。她一会儿就回去。

江光光的东西在十一点多就卖完了,蹲了一早上腿都快麻了,她吁了口气。数了数卖来的钱,穿过逼仄的小巷子,往宰杀羊肉的地方走去。

正是散市的时候,有些拥挤。还未到巷口,江光光就见那一堆祖孙在边儿买包子。一个年轻男子左右瞄着,往着老人的身边蹭。

江光光的视线落到老头儿右边上衣口袋露出一角的手帕上,脚步顿了一下,将头上的鸭舌帽压得更低了些,走了过去。

年轻男子左右的瞄着,正要下手,就被人给撞了一下。江光光顺手将老头儿露出来的手帕压了回去,低着头放缓了声音慢吞吞的说:“下手也得先看看人吧”

年轻男子不防会被揭穿,顿时恼羞成怒起来,恶狠狠的瞪了江光光一眼,边骂着边伸手去推她:“你算什么东西,也敢乱管闲事。”

他在这儿是横行霸道惯了的,理直气壮的样儿。

他的手还没碰到江光光,手腕就先被擒住了。江光光往前一拽,背抵着他一个过肩摔就将他摔倒在地上。

男子发出了哀嚎声,江光光并不多做纠缠,漠然的扫了他一眼,也不管围观的人,压低了鸭舌帽走了。

那小偷哪里甘心,见江光光离开,立即挣扎着爬了起来,冲着她的背影恶狠狠的说:“你给我等着。”

江光光瘦弱的背影已融入人流中。

那群人来得很快,江光光还未走到卖羊肉的地儿,就被人给堵住了。七八个大汉握着棍子气势汹汹的走向了她。

第八章:计谋

她往侧面的小巷子看了看,伸手拉了拉头上的帽子,走了进去。那些人看见她转进了巷子里,马上就嚷了起来,“竟然还敢跑,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跑得掉吗”

江光光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里,那群混混追过去时才发现小巷竟然是四通八达的,通往好几个方向。

那混混头子怎么甘心就那么让人跑掉,立即恶狠狠的吩咐:“给我分开追,我倒是看看她能跑到哪儿去。你你你还有你一人一个路口。剩下的跟我去前边儿。”

江光光握了一根随手捡来的棍子,背贴着墙站在左侧小巷的转弯处一动不动。有急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也不去看。

脚步声临近,那人的身影出现在拐弯处,她就举起了棍子朝着他的颈部挥了过去。那人完全不防她在这儿等着,几乎是应声而倒,晕了过去。

江光光看也没多看一眼,拎着棍子绕向了另外一边儿。这几个混混根本就没将她放在眼里,只当她是跑了,压根就不妨她偷袭。很顺利的就收拾了几个。

只剩那头儿了。

江光光仗着对地形的熟悉,没多时就绕到了那头儿的身后。那头儿已起了疑心,这次江光光还没靠近,他就蓦的回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