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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猖狂 第1节

《嫡女猖狂》

作者:七月草原

第1章:惊天剧变

青纱帐,芙蓉榻,冰肌玉骨在锦被中露出白皙的春/光。

苏安容纤长的玉指微微颤动了两下,刚好触碰到身边冰冷的男子,惊得即刻从酣眠中醒来。

明暗不定的烛火下,眼前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苏家的掌柜秦未泽,苏安容来不及尖叫便将梗在嗓子里的喊声给压了下来。

因为秦未泽此刻周身未着半缕,就连苏安容自己也是一丝/不挂,凌乱的衣衫散落一地,赤luo裸的昭示着一场孽缘。

不!这不可能!

苏安容扶着昏沉的头抓起被角遮住周身,疯了一般跌跌撞撞的爬下了床蜷缩在了墙角。

她明明记得昨日暗召了大夫确定了自己怀有身孕一事,只不过耐不住义妹夏嫣的调侃才浅酌了一口梅子酒,怎地就成了这般情形!

苏安容瞪圆了那双平日里清澈坚定的眸子,此刻心中烈火燎原,有无数猫爪子挠出了鲜红的血来。

是的,血!

她这才瞧见猩红的血液在锦被上开出一朵朵刺眼的红花,触目惊心!

苏安容猛地抬头,只见秦未泽的腹部居然被匕首生生剖开,猩红刺目的骨肉清晰可见!

秦未泽,他——死了!

嗡得一声,苏安容的头顿时炸开,五味杂陈,胃里好一阵的翻江倒海。

她生生忍住,揪着被单的手轻轻地颤抖,呼吸几乎秉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门口响起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紧跟着砰得一声巨响紧闭的梨花木门被猛然推开。

一拥而入四个人,全部是苏安容此刻最不愿见到的人。

孤男寡女,**共处,更何况男子胸口还插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

眼前的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万分。

“苏安容,你好不要脸,好歹毒的手段!”尖锐的声音拔尖而起,姜姨娘尖酸的指着她的鼻子叫道,“不仅和大掌柜有了**,如今竟然还杀人灭口!”

不——苏安容如遭雷击,脸色唰一声,惨白如纸。

她双瞳里满是猩红的血丝,满腹的疑问和冤屈,一时间却不知应该如何控诉。

“安容,你居然做出这等无耻下贱之事!你这个贱人!”带头的正是苏安容的夫主,他大步流星的上前几乎没有给苏安容反应的时间,便是啪啪两记响亮的巴掌扇过去。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睛里满是浓浓的厌恶之情。

任谁都感觉得到他身上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眸光沉冷,宛如千年寒冰。

苏安容两侧脸颊火辣如焚,白皙的皮肤上五指的印子清晰可见,她呼吸一窒,心头撕裂般地痛,哭声都卡在喉咙里,几乎喘不上气来。

任何人都可以怀疑她,都可以辱骂她,但是眼前这个是苏安容青梅竹马,海誓山盟,是苏安容为了他付出一切的夫啊!

为何连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苏安容,便已然定了罪!

要知道苏安容的腹中还有他们的孩子,他怎么能够这般绝情……

“苏姐姐,我不能够眼睁睁的见你继续错下去了。”

第2章:生死一线

夏嫣那熟悉的脸上此刻露出的不是常见亲昵和讨好,而是带着愤怒的质问和指责,“你怎么能够为了欺瞒夫主,这么心狠对你的堂兄下毒手!”

梅子酒,尸体,陷害,苏安容精致的脸上死寂一般的惨白。

她似乎想通了什么却又偏偏什么也难以想通。

眼前的夏嫣是自己亲如姐妹,自己待她恩重如山,为何夏嫣要这般陷害自己!

“这种贱妇实在应该拉出去浸猪笼,不,要扒/光了游街让人们都看看这个假正经的婊/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姜姨娘咬牙切齿的骂道,不忘啐了一口,恨不得凌迟了这个眼中钉。

“夫主,此人不能留,若是在这个时候让圣上知道,那夫主的前程算是尽毁了!”管家阴沉沉的说,从袖子里拿出已经准备好的麻绳,一脸阴鸷。

沈清澜脸已经阴得可以滴出水来,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吸深长。

他要花尽所有的自制力,才不至于会冲动地掐住她的脖子。

到底是十多年的恩爱,他咬牙问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苏安容脸色苍白,明媚的翦眸写满了痛苦,毫无血色的唇紧紧地咬着。

这个时候,苏安容才发现喉咙根本干涩的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一般。

是啊,有人精心筹谋设下这么一个局,怎么会忘了要毒哑苏安容,让她口不能言,默认眼前这一切天理不容的罪行。

“苏姐姐,你太糊涂!未泽如今是得了功名的举人,杀害将来的朝廷命官,那可是要连坐的!”夏嫣嘶哑的喊道,一句话杀人不见血,却令沈清澜的双眸嗜血的红了起来。

“夫主?让奴才来解决这件事,绝对不会传出去半分!”管家焦急的喊,攥紧了麻绳,生怕祸事不日将至。

“哼,这个贱妇死不足惜!且丢到乱坟岗喂狗去,别污了沈家祠堂。”姜姨娘恨恨咬牙。

沈清澜眼角狠狠一抽,冷冽厌恶地扫过苏安容,像是见到一件再恶心不过的垃圾一般,不屑的挥手道,“动手吧。”

苏安容从来端庄优雅的脸,在烛火下有一种透明的死寂。

她的心口一抽一抽地疼,从未有过这样的疼痛,自出生以来所有的苦痛加起来也不抵百分之一,一股深深的绝望,拽住她的心,鲜血淋漓。

心如刀绞,也不过如此!

管家得了令,毫不犹豫的一步步逼近,冰冷的麻绳野蛮用力的圈住了苏安容的颈脖,便要致她于死地!

苏安容此刻却昂着头忽然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净是狰狞的笑容,咯咯地笑,令人毛骨悚然。

阴森、冷冽,浑身上线流转着一股了戾气,锐利得令管家也不由得心头发虚,浑身一颤。

“安容,你笑什么?”沈清澜抬头,对上苏安容的眼。

那双深邃温柔的眸中再也找不到一丝柔情蜜意,有的只是一片荒芜的冷,冷得他心惊。

所以,他的手按上了皇上钦赐的宝剑,警惕防备着眼前这个和自己耳鬓厮磨的结发妻……

第3章:好一对狗男女

“快点动手!”夏嫣急不可耐的叫道,白皙的额头上早就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滴。夏嫣不敢看苏安容,只是盯着管家,烦躁不安到极点。

管家被夏嫣的话惊醒,强行壮着胆子上前。

苏安容血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凄楚的冷笑,今时今日恐怕她是难逃一死了,只可怜她腹中无辜的孩子连看一眼这世间的机会也没有。

不过,这般不堪凉薄的人间,不来也罢!

但,苏安容纵然做鬼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些逼死自己的仇人!

只见苏安容猛地扑向床榻,一把拔出插在秦未泽心口上的匕首,便决绝的划过颈脖。

泣泪之血,四溅开来,苏安容死不瞑目的尸体倒在秦未泽的身侧。

“奸夫**,好一对狗男女!”姜姨娘尖酸的叫道,似乎这样才能够缓解内心莫名的恐惧。

“安容死不瞑目,若化为厉鬼,岂不是家宅永不宁……”沈清澜怔怔的盯着苏安容目眦欲裂的双眸,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喃喃自语道。

“可是她已经死了!”夏嫣强调道,心头猛跳,顿时毛骨悚然,背脊窜过一股寒意。

所谓的七窍玲珑心,也不过如此,难道还真有七条命不成?!

“若要安心,剜去双目便可。”梨花木门吱呀被推开,一个神秘的身影走了进来。

……

“住手!”苏安容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这是怎么了,已经是苏安容连续做的第二十一次噩梦。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苏安容潋滟冷艳的脸上眉梢微挑,还有二十一个小时就是她二十一岁的生日。

这么多个二十一,实在也太巧合了吧。

梦里的种种依旧清晰可见,苏安容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个轻蔑的笑意,梦中和自己同名的女人实在是太愚昧!

如果换做医学院的天才校花苏安容,定然不会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任人宰割,说不定在他人动手之前就已经杀个片甲不留。

冰山校花的称呼,可不是浪得虚名,腹黑冷艳的苏安容从来不会为男人流一滴眼泪,更别说是被陷害致死了。

忽然,苏安容的手机响起,她拿过来一看,只见是发小莫小琴打来的电话。

如果说苏安容是冰寒万丈的难以企及的雪山,那么莫小琴便是光芒万丈的火焰,两个人不打不相识,却因为同样的倔强不服输成为了一对好姐妹。

“苏安容宝贝,你想不想知道明天你未婚夫陈博远送你的生日礼物是什么?”莫小琴的声音有些迷醉含糊,似乎是喝了不少酒,旁边的声音更是喧杂一片。

可是此刻苏安容的心头却是猛地一颤,因为她听见电话那头的喧哗中还有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苏安容潋滟双眸中闪过一丝愠怒,冷冷的问,“别胡闹,你在哪里?”

“嘻嘻,你绝对想不到的——”莫小琴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却被猛地掐断。

苏安容的眉梢染上一层冰霜,她立即起身除非,莫小琴常去的那几个酒吧她也是知道地方的。

第4章:宿命轮回

只是,苏安容想要在去寻找莫小琴之前,先去一个地方。

英国名校毕业的青年才俊陈博远是狂热追求苏安容中的一员,虽然他原本是来大学做讲师的博士,可为了苏安容宁愿放弃一切。

三年的温柔体贴,三年的无微不至深情,最终苏安容才答应和陈博远订婚。

此时的陈博远应该在英国和父母商议婚礼的细节,所以才错过了苏安容的生日,她必须要弄清楚,这个时候陈博远怎么会出现在莫小琴的电话里。

该不会是那最为狗血的闺蜜爬上老公的床,这种恶心的桥段吧!苏安容柳眉紧蹙,抓起米色风衣,裹紧围巾出门,她的目的地是陈博远的家。

苏安容租的房子是在学校后面的宿舍楼里,出门要走过长长的一条巷子才能够到街口。

平时,苏安容喜得这里清静,可是如今半夜三更的独自行走,苏安容忽然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

“啧啧,看看这是谁啊!”一个猥琐的男人猛地从黑暗的拐角窜出,手上亮晃晃的匕首散发着寒光点点。

紧跟着四五个男人将巷子围得严严实实,苏安容顿时无路可退。

“这可不就是咱们医大天才校花,模样长得还真是标志!”

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人搓着手,色迷/迷的打量苏安容玲珑有致的身段。

“滚开!”苏安容拳头握紧,咯咯作响。

这群人纠结要做什么,难道是一早就埋伏在了这里。

“大美女,怎么说话这么不客气?!今晚你最好老实点让我们兄弟几个爽爽,不然划花了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可就可惜了。”

带头的猥琐男步步逼近,脸上一片狰狞。

苏安容不言不语,眸光深沉,比之平常更沉静了几分,可无形之间散发出的威压,让人从心底恐惧。

既然这群人渣败类送上门来,那么苏安容绝对不会轻易饶过!

几个男人以为苏安容胆怯,更加嚣张无耻说尽了下流话,“大美女,你是想要一次伺候我们两个大爷呢,还是四个一起上?”

“嘿嘿,那个女人说得果然是真的,医大的校花不过就是个婊/子,想男人想疯了!”

苏安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个女人?!

难道真的是莫小琴安排的!

苏安容的脑海中浮现出,上次酒醉莫小琴对陈博远的暧/昧,心下顿时了然。

眼看四个猥琐男人步步逼近,苏安容猛然拿出口袋中实验用的硝酸水对准了四个流/氓眼中喷去!

原本嚣张跋扈的流/氓顿时惨叫连连,抱着眼睛在地上痛哭打滚,带头男人手上的匕首也掉到一旁。

苏安容眼疾手快抢过匕首,抵住带头猥琐男的咽喉,冷声质问,“你说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猥琐男人已经吓得魂不守舍,生怕苏安容真的要了自己性命,屁滚尿流的报出了三个字,“莫小琴!是她给我们钱,让我们今夜来享艳福的!求求你饶了我吧!”

月光下,苏安容的脸有一种肃然,没有刻意伪装,那股森冷的气质便从骨子里透出来,分外的灼人。

第5章:前世今生

她毫无温度的的吟道,莫小琴。

半个小时后,苏安容来到陈博远在市中心买下的一套沿湖别墅。

二楼的窗子灯火通明,倒映出的正是两个缠/绵纠结的身影。

这一刻,苏安容心头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反而平息了,嘴角反倒扬起一丝自嘲的笑意。

陈博远那温柔的情话还依稀在耳边,“亲爱的眉,这就是我们的婚房,我一定会把它布置成世界上最完美的家!”

果然很完美,甚至有点完美过了头。

苏安容轻车熟路的开了门,上了楼,优雅的倚在门上眸光清冷的瞧着眼前**四射的一幕。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看来陈博远说的完美就是床上玩3P啊。真他妈的重口味!

忽然,莫小琴瞥见门口苏安容的身影,顿时震惊得花容失色,脸上一片青白。

她瞠目结舌的指着苏安容说,“你,你现在怎么可能在这里——”

“那我应该在哪里?在巷子里被轮么,真没看出来莫小琴你的手段还真是差劲。”苏安容把玩着手上夺来的匕首,冷冷的盯着这对被抓奸在床的男女。

“安容,你听我解释,都是她!是她把我灌醉了,我一时糊涂——”陈博远欲哭无泪,一把推开身边的三点/式的莫小琴。

“苏安容,你别以为你多了不起!我就是抢你未婚夫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证明,我一点都不必你差!”莫小琴气急败坏扯着嗓子叫道。

苏安容勾起一个潋滟夺目的冷笑,缓步朝着半裸的二人走近。

啪的一声,苏安容手砸在莫小琴脸上,留下鲜红的五指印,“今日的帐,没完。”

“你——”莫小琴被气得脸色发紫,霍霍磨牙,恨不得杀了苏安容。

她知道今晚安排那群人去陷害苏安容的事情一旦暴露,苏安容绝对不会轻易饶了她的。

“都是她的错,安容,你原谅我了!”陈博远狼狈不已的站起来,朝着苏安容靠近,脸上满是欣喜。

啪!

一记巴掌甩在陈博远的脸上,苏安容将手上的订婚戒指丢在地上,冷冷的说,“你可以滚了。”

这种烂桃花的贱男,苏安容不稀罕,就当之前瞎了眼。

苏安容懒得在这个肮脏的房子里多待一秒,扔掉手上的匕首,转身离去。

陈博远僵在原地,英俊的脸上满是悔意,可此刻莫小琴却捡起匕首塞进了他的手里。

“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莫小琴骂道,咬牙拼了全力推了陈博远一把。

事情发生的太快,陈博远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便刺向毫无防备的苏安容,正中苏安容的后背!

由于冲击力太大,苏安容被撞出窗外,最后一眼瞥见的正是陈博远手上那明晃晃的匕首……

……

“小姐,你别吓巧云,你醒醒啊。”一声声熟悉而充满关切的呼唤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苏安容猛地从床榻上坐起,一脸挣扎,眸光赤红,几乎疯狂。

她出于本能的紧紧攥紧眼前小丫鬟巧云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喘气,身上冷汗淋漓。

第6章:母女情深

“小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白成这样?”巧云关心的问道,心里也跟着难受。

短暂的小憩都会梦魇,定然是晨间二姨娘的那两记巴掌让小姐太痛苦了。

苏安容定了定神,脑子里嗡得炸开,这难道又是在做噩梦了么,她明明是从窗户里跌落了下来。

前世今生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和感情一同涌入苏安容脑海,她只觉得有两个灵魂合为一体。

苏安容一时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梦,什么才是真实。

或许苏安容根本就是在另外一个时空里的苏安容,而苏安容正是苏安容的前世!

她不仅穿了回来,而且还重生了!

苏安容想通了这一点,好不容易平静了心绪。

她看了看眼前熟悉的巧云,再看看闺阁古典雅致,既然远离了陈博远,那么不如重新来过。

可是,种种梦魇太过真实,真实到苏安容木然地松开了巧云,用力的攥紧了双拳,指甲掐破皮肉渗出了血都不知晓。

“小姐,你别这样,夫人的病一定会好的。现如今若是连你都病倒了,那夫人就真的没人可以照顾了。”巧云哽咽的哭了起来。

“你说,夫人还活着?!”苏安容一震,悲喜交加的吐出这句话。

苏安容对于这个苏安容的身世太过清楚,苏安容的娘亲是她唯一的寄托和惦念。

“小姐,夫人只不过是病了啊。”巧云被苏安容的反常吓到,结结巴巴的回答。

平日里端庄沉静的小姐今日是怎么了,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娘病了……”苏安容暗哑低沉的问道,“难道今天是娘的寿辰?”

“是。”巧云担忧的望着苏安容,安慰道,“小姐,二姨娘的话,别太放在心上了。”

苏安容如遭雷击,即刻抓起一件外袍披上,甚至不顾穿鞋,站起来便要冲出门去。

苏安容记得,三年前,夫人在寿辰之日,她被二姨娘当众羞辱,甚至卧病在床的娘亲也没能够逃出嚣张跋扈二姨娘的魔掌。

苏安容的大脑嗡嗡作响,素来清醒的思绪变得一片混沌。

如果方才的一切不仅仅是噩梦,如果上天怜悯给了苏安容一次重新活过的机会,那么她便要竭尽全力阻止那些令她抱憾终生的“意外”。

为苏安容重申公道!

要查清究竟是谁布下那天罗地网的陷阱令她带着不足月的孩子一道死不瞑目!

“小姐,绣鞋!”巧云赶紧追上去,不明白今日苏安容到底是怎么了。

苏安容那双锐利冷艳的双眸,让巧云担心非常,这实在和小姐平时小心谨慎的性格太不一样了。

清冷月色下,苏府。

只见披了件单薄斗篷的苏安容,跌跌撞撞的疾走向母亲的疏影阁。

苏安容的心狂跳不止,熟悉的府邸,熟悉的亭台楼阁,就连普通的一草一木在她看来都是亲切无比,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苏安容的所有心跳。

没办法选择生命的开始,但苏安容一定要有勇气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第7章:再次重逢

这一次苏安容绝对要阻止前世抱憾终身的痛楚。

她要颠覆这不公的一切,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来得及。

“娘!”吱呀一声,苏安容推开门,房间贵妃榻上面容憔悴的中年苏夫人艰难的缓缓睁开眼,因为患病脸色又添几分疲惫。

“安容——你来了。”苏夫人的眼神温柔似水的唤道,枯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愧疚的笑,苏夫人的手上还握着为做完的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