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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氏女子歪传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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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时间)俗套的开头,女主表示很无力

  佟月娇第三次睡醒后,看着周围依旧陌生和古典的装饰,郁卒了。她再傻也知道现在她已经不在自己的那个世界。混晋江的管这叫魂穿。可是为毛,为毛啊!!!

  若不是怕惊醒身边的那帮子在她第一次醒来一副老天开眼样子的老妈子和两个小丫头片子,她真想仰天长啸。她不想穿啊,她是现代一家模特公司的经理,手下一大推赏心悦目的妞和小伙子,她天天觉得活得很春意盎然。由于工作出色,她终于从分区混到了总区,以后可以活得更得瑟,结果她不过是搞企划搞晚了,扒着桌子睡着了呗,然后眼一睁,另一个世界。老天真是在玩她!!!

  先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妈子的脸把她惊了个半天,接着两个小丫头哭哭啼啼的说老天保佑,五姑娘终于醒来了,接着老妈子继续嘘寒问暖愣是让她不负众望的晕过去。

  接着第二次醒来,一个大叔站在厅中对着一个中年男人发火,中年男人貌似是郎中什么的,老妈子一看见她睁眼了,立马扑了过来,佟月娇一看这阵势,不管什么情况,只好对着老妈子说我没事,就是想休息一会。老妈子和着两个小丫头,加上那个大叔对着她一阵子嘘寒问暖,终于让她清静了。

  感到满心的疲惫和震惊,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终于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只好认了,她佟月娇,赶了一回潮流,穿了。

  将脑子里面有用的信息分析一下,她从来不喜欢处在被动的位置,就算这回是被动的,她也得扳回来。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女童的原身和她同名,以后也不会担心适应新名字的问题。而自己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七八岁的女孩子记忆中,弟弟妹妹和她的关系貌似很好。那个老妈子是她的奶娘,两个小丫头是她的贴身丫鬟。还好至少不是被奴役阶级。作为古代人,做小姐总比做丫鬟好些。

  因为这个身子算是年幼的,很多记忆有些模糊,她有些疑惑,没有父母的记忆,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不寻常了。而那个对她很是亲切的大叔也不是她的父亲。算了,等到天亮的时候,慢慢套信息**,她连朝代都搞不清楚,幸好这个身子因为妹妹生病担心得自己也病了,看来这一家子两姐妹还都是个病秧子。

  佟月娇叹了口气,这算个什么事啊,难道她看着就那么好欺负?慢慢的闭上眼睛,准备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的时候,挂在胸口的一块玉一下子发出昏暗的光芒,佟月娇还没有反应过来,感觉一阵子拉扯,就进入了一个陌生了空间。这回她是真的无语了,感情这个穿越还附带空间的?她是不是最近小说看多了才会被扔来穿越的?

  看着眼前云雾缭绕的景象,佟月娇撇撇嘴,算了,不要白不要,打仗了还能躲躲呢。看着脚下一条蜿蜒的小溪,她轻轻的将手放进去,温的?居然是温热的,这算是惊喜了,而放进温泉里的手感觉很是舒服,原本有些不适的身体,随着手指尖一股麻意传遍全身。感觉那些因为生病而有些倦怠是身体一下子舒坦了。不错,老天把她扔到这个医疗落后的地方,至少还给了她一点生命保障。再看看周围的景象,不远处有一口井,大概井里的水是可以喝的,走到井跟前,打了一桶水,弯下腰去尝了一口,甜的,甜入心扉。看来真是个宝,以后有空再慢慢看。除了这一口井和那一个温泉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佟月娇觉得很满意,她一开始都准备慢慢混日子了,老天还是给她一个小礼物了。

  正思索间,听见耳边穿来有人开门的声音,谁?佟月娇有些急了,怎么出去,有什么咒语之类的?这家里的人要是看见床上空空如也可咋办,正焦急之间,一阵拉扯,她一瞬间又回到了床上。原来这个是靠意念控制的啊。而这时,脚步在她的窗前停下来,隔着床幔出声了,“五姑娘,大夫来给你诊脉了。”

  佟月娇舒了口气,是两个丫头中□ 分的,她轻轻的哼了一声,用那种还带着些女童娇嗔的声音问道:“钱妈妈呢?”这个声音真是娇媚,佟月娇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小丫头见她醒来了,便上前挽起床帐,大概是原来的五姑娘身边的人,说话间就带着些随意,“钱妈妈帮着姑娘熬粥呢,大夫说呢,姑娘是急火攻心,大概因为六姑娘生病的事情着急了。”

  佟月娇忍受这一个小丫鬟帮她穿着衣裳,这些衣服她也不会穿,等等,这是旗装?难道是清朝?佟月娇要哀嚎了,昨天那个帐子挡着她的视野就看见那个大叔的身形和声音,而自己是因为莫名来到一个世界惊到了,也没有关注下人的衣着。居然是清朝,你杀了我**,对于清朝她是完全非好感,花盆底,秃瓢头,完全是侮辱她审美的心情!!!曾经和朋友聊天,她曾调侃历史最丑发型,一个是**清朝的男人辫子头,一个是日本幕府时代的月亮头,惨不忍睹,如今是报应么,把她扔到这个清朝来了,她可是没有和阿哥之类来段生死绝恋的觉悟,但愿别是康熙朝,因为佟这个姓,还有这个家庭的装饰意味着绝非一般的富户。

  春分看着自家姑娘突然有些郁闷的表情,以为是六姑娘的事情让她担心了,立马劝解道:“姑娘别伤心,六姑娘昨个病渐渐就好了,大概是舍不得嫡亲姐姐担心。您得自己养好身子,千万别让西苑那个狐狸精得逞了。这个家里您才是主子。”

  阿勒?佟月娇大脑一下子接受了很多信息,也终于想起那个所谓的嫡亲妹妹。叫啥来着,对了,佟雨婷。便装作有些忧心的样子,对着春分说:“等会子,带我去看看雨婷,我不放心。”

  “我的姑娘,您再不放心还有老奴在,您可得养好身子,老爷太太过世后,咱们这房就剩下您和六姑娘还有三少爷了,三少爷在外头读书,这后院子里,您就是主子,六姑娘以后还不是得靠着您。所以您可得养好身子。”说话间,钱妈妈端着粥进来了,佟月娇明白了爹死娘没了,这个身子是大姐,算是这房的当家人了,一个八岁的女孩子,能压得住谁?结果自家妹妹给人欺负到掉水里了。

  不管心里怎么骂爹骂娘,佟月娇也得过下去,穿戴完毕,扶着春分的手,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大妞呢?”这个叫大妞的是另外一个丫鬟,是粗使丫鬟,春分是身边针线上的人,职位不一样。

  “老奴叫她去守着六姑娘了。”钱妈妈小心的绞了帕子替自家姑娘擦了脸,才将一碗已经温热的粥递过去。“等会,王大夫过来给姑娘诊个脉,姑娘再去看看六姑娘**。”

  佟月娇喝着粥,默认的点点头,她必须保证弄清楚自己身边的所有情况才可以采取下一步。直觉告诉她这个家不是那么简单的地方。她就得更小心,她佟月娇一向是热爱生活的人。

  不一会,那个王大夫就来了,因为佟月娇算是年幼,无需遮挡什么,王大夫给她把了脉之后,捋着胡须笑着恭喜道,“姑娘真是好福气,一夜过来就好清了。老夫开几副养生的方子注意保养即可。”

  春分和钱妈妈在一边都是一脸喜意,钱妈妈甚至默念句佛主保佑,她是佟月娇母亲的陪嫁,又是佟月娇的奶娘。在太太去世后,护着佟月娇带着小她两岁的双胞胎弟妹在佟府里生活。这要是佟月娇出了什么意外,她怎么去面对九泉之下的太太?

  佟月娇也感受到了旁边一老一小的真心欢喜,心里软了几分,也少了几分防备。她向来敏感,自己妹妹身边只有自己的丫鬟愿意服侍,一个大家族的小姐只有俩个丫鬟,不难看出这个家里她们曾经受过多少欺负。也就这奶娘和春分这个原身的死去的亲妈留下的忠仆愿意伺候她。上辈子佟月娇混的就是一个人性黑暗的地方,虽说她没有害过谁,但是明哲保身的事情她做得多了。她对人的防备一直很深,在她看来,无论上辈子的职场,还是现在这个不知深浅的佟家后宅,她都得步步谋划。

  “陪我去看看妹妹**,春分,顺便说说我晕倒之后的事情。”佟月娇可看出来了,春分这个丫头,受过母亲大恩,脑子也活络,不然以记忆中女主的单纯劲,早死了七八回了,而这个宅子里面的事情,由于春分人缘好,不争宠也不用爬谁主子的床,下人之间又喜欢嚼舌根,有些信息,春分还是知道得不少。

  佟月娇有些柔弱的靠着钱妈妈,听着春分对她说这个宅子的事情,由于这个院子平时压根没有人来,钱妈妈也不怕人听了去,在她看来,自家的姑娘太善良可欺了,听听大宅子里的阴私有助于以后不被人欺负。她万万没有想到,旁边柔弱样子的小子内里是个有些狠辣的灵魂了。

  六姑娘的院子就在出了佟月娇屋子不远的地方,过了一个花园就到了,看着这个孤零零的院子,佟月娇深深的叹了口气,以后还有的操心,她从春 分口里套出来了,这是康熙朝。自己家就是那个佟半朝的佟家,不过她不是佟国维的后代,而是那个早死的佟国纲的孙女,她出生于二十九年末,双胞胎出生三十一年,也就是自己母亲刚生下自己,便宜祖父就战死沙场了,然后她那个病弱的便宜爹三年后也没有了,虽然后事办的是轰轰烈烈,可是过了两年府里人自然也就怠慢了他们这房。

  然后三十三年便宜老妈郁郁而终,唯一的亲姑姑还远在深宫,只是妃位,嫡亲的大伯鄂伦岱二十七年就被派去驻守广西,面都是没有见过,庶出叔叔是自幼与自己大伯关系恶劣,考上进士后就出去住不回家了,自家祖母死的早,而叔爷爷佟国维更是不管内宅,一切琐事就交给自己的妻子,那位佟老夫人也就关心一下自己的弟弟,毕竟是这房的嫡子。对于她们姐妹的待遇他们夫妻是装作不知还是真的不知,有待商榷。而如今是康熙三十四年,对于这些年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她是一无所知。她虽然喜欢看史记,那还是受上辈子的爷爷的影响,说读史可以让人懂得自省,可是她没有看过清史啊,电视剧之类的野史能算作数么。除了那个出了名了九龙夺嫡和雍正皇帝,她还真是啥也不懂。

  恍惚间,刚到自己便宜妹妹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呜咽:“我要姐姐,姐姐呢。”

  听着里面的小女孩含着委屈的哭声,佟月娇心中一酸,上前一步,推开了房门。

开始第一步(捉虫)

  一进门,就看见昨天见到的大妞很是为难的端着药在一边哄着,而一个穿着春 袄的梳着包包头的小丫头坐在床上哭得好不凄惨。

  看来这个丫头就是佟雨婷了,和记忆中的那个活泼的小女孩有些出入,大概是糟了一回罪,整个小脸瘦了不少,听到开门声便是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过来。估摸着是看到自己大姐来了,便如往常一般伸开双臂委屈的看着佟月娇。

  也许是身体里面血脉相连的作用,对着这个小丫头,佟月娇居然满心的心疼,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将那个满脸泪水的小丫头揽进怀里。可是她忽视了自己这个身体只有六岁不到的事实,一个小大人,抱着一个小小人这个场面怎么看怎么有些滑稽。

  一旁的大妞松了口气,这个六姑娘从小就性子倔,还出奇的只听自己姐姐的话,可怜自家的五姑娘只有八岁就得照顾弟弟妹妹。

  一旁的钱妈妈的看着这个场面,眼角也有些湿了,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爷太太走得这么早,咱们姑娘多可怜啊。这没爹妈的孩子在这个大宅子里头也没有谁护着可怎么着啊。老爷的亲哥哥有多少年没有回家了,要不是四老爷心软,帮衬一下,大概连大夫都不能及时请来。

  “来,”佟月娇将自己怀里的丫头挖出来,伸手接过大妞手里的药碗,春 分在一边递过帕子,月娇用帕子擦擦雨婷脸上的泪水,轻声哄着说:“雨婷乖,药喝了,病就好了。”说罢看着一边的大妞问道:“可有梅子之类的?”小孩子怕苦,用些蜜饯就好了。

  “我的五姑娘,您忘了蜜饯早就吃完了,这月末咱们剩的钱可不多了。”大妞有些愁眉苦脸的说道。

  佟月娇心里一抽,这个嫡小姐怎么过得这么悲催?也难怪,八岁的丫头能懂什么,也没有母亲教,一个奶娘两个二等的丫鬟,在这个宅子里头过得连个一等丫鬟大概都不如**。

  雨婷在一边看着自己姐姐面露难色,觉得是自己不喝药让姐姐难过了,乘着月娇发愣的时候,一把就着碗把药给喝了。好苦!!!呜呜,小脸皱的都快起褶子了。

  佟月娇看着那苦着的小脸,一阵子心疼,这个丫头,是真的依赖自己的姐姐**,可惜原来的佟月娇过于软弱。被这宅子里欺负的只能守着个空院子过着,弟弟到了上学的年纪,出去住了,这姐妹俩个也真是够倒霉的。连个蜜饯都不能管够。

  叹了口气,自从来了这,短短的一天,她不知叹了多少回气了。月娇无法,只能轻轻的抱过雨婷,用手拍着她的背,安慰道:“一会就不苦了,雨婷真是个好孩子,乖孩子。”

  看着小丫头在自己的怀里渐渐的睡了,佟月娇有些失笑,果然还是个孩子啊,生病了,哭了一场,也没有什么精神了。不过如今她得好好的搞清楚后宅的形式,据她所知,她们长大了还得选秀,嫁人,自己还有个弟弟,既然占了他们姐姐的身子。就得负起这个责任。也该着这几个姐弟命不好,自己家能撑腰的一个跑到广西还没有回来。一个是个庶子,过得也不如意。一个在深宫步步惊心的。可怜佟国纲的孙女就这么给一群小人欺负。自己一个八岁的女娃子,带着一对六岁的小娃子,申冤都没有人信啊。

  替雨婷盖好被子,月娇回头看着钱妈妈,做个手势轻声带着丫鬟出去了。合上门,吩咐大妞守着,有什么事情就来叫她。便扶着春分回了自己的屋子。

  别看这么个落魄的院子,来回走了一趟,这个娇弱的身体还真有些累。坐在半新的黄花梨的圈椅上,对着春分问道:“阿渊什么时候回来?”在封建社会,有个男丁总是保障,自家这个弟弟映象中也是个疼姐姐的。三个孩子从小相依为命长大,感情比起一般的姐弟自是不同。而这个叫佟满渊的男娃娃说直白些就是她们姐妹两最大的指望。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她出生都没有见过的大伯。

  “三少爷昨天想守着姑娘,结果给身边的奶妈子抱走了,今天估摸着下了学就回来看姑娘。我叫|春分去前头打听了,王大夫都说了姑娘好了,也不怕过病气给三少爷了。”钱妈妈替月娇倒了一晚奶|子,在一边唠叨着。

  佟月娇眼睛眯了一下,这是她的习惯,只要一不快活,她就喜欢眯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正厅,思索着,弟弟身边的那个奶娘得想办法看着,听钱妈妈的话,不像是向着自己这边的。瞅瞅身上的半新的袄子。突然有些疑惑,按理说一个母亲不会什么都不留的就这么走了,要么被这的人抢走了,要么就是自个藏起来了,不过看情况如果藏起来这主仆三个也不会过得这么拮据。听说她的生母也是满族大姓,郭络罗氏家的嫡女,怎么可能没点嫁妆?

  “母亲就没有东西剩下了?”月娇有些疑惑的问道。

  钱妈妈好似明白月娇心里在想些什么,有些伤心的说:“太太的嫁妆被大太太拿走了?”

  “什么?”佟月娇猜想那个大太太应该就是佟国维那个老爷子的大媳妇,她有什么资格拿她们这房的东西?她虽不完全了解古代人的生活,但是嫁妆这种东西自古以来是女子可以自己处理的。这点常识她是懂的。

  钱妈妈被月娇突然的脾气给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解释道:“大太太说怕奴才们欺负姑娘们年纪小,说帮着保管。”口气是不满也是无奈。

  “荒唐。”月娇低声骂道。钱妈妈看着头一次发火的五姑娘,不知道是欣慰还是担心。毕竟姑娘年纪小,万一一时恼怒冲撞了谁,她一个奴才也保不住啊。那个大太太最是表面慈善的人的。背地里手段可不少,看着他们那房的妾侍给整治的安安静静的,就知道她的手段厉害了。

  “母亲的嫁妆单子你收着了么?”月娇平复了一下气息,不能慌,现在她是个基本一无所有的孤女。

  “收着了。老奴一直将它藏的好好的,到时候姑娘和六姑娘出嫁,还得用来做嫁妆呢。”钱妈妈当时收好了嫁妆单子,就是指着姑娘的亲大伯能回来,怎么说太太的嫁妆得要回来,自己是个奴才说不上话,姑娘的大伯可是正经亲戚。

  月娇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钱妈妈,果真是个通透人,一心为自己打算,还懂得隐忍。不然这个嫡出的五小姐大概身边早就没有她了。

  “对了,西苑住着的。。。。”月娇想起早上春分提起的事情,带着试探的说。

  “您说西苑那个狐狸精?咱们老爷在的时候就哭哭啼啼的,老爷看不上她,她偏上杆子做妾,老爷走了,她倒是勾搭上贵人了。”钱妈妈满脸不屑,在她看来那就是个玩意,本就外人送的扬州瘦马,自己夫主没了,倒是勾搭起那房的三少爷,不知羞耻。要不是如今姑娘们还小,她早找个机会将这个女人赶出去了,要知道太太走的时候可是把这个女人的卖身契给了她,就怕她出幺蛾子。

  月娇有些兴趣的挑挑眉,一个妾?那就先从这个活得比她们舒服的妾开始**。

  “姑娘,姑娘!”春分有些兴冲冲的走进来,完全没有之前的稳重。钱妈妈见状劈头骂上了:“小蹄子,稳重点,难道还想给咱们姑娘惹事。”

  春分看上去也是给钱妈妈给骂习惯了,吐吐舌头,立马又欢快的说:“三少爷今天中午过来和姑娘一起用饭。姑娘可以见到三少爷了。”

  钱妈妈在旁边也喜形于色,“就知道咱们少爷不会被别人挑唆着离了姑娘的,老奴去厨房看看,给姑娘少爷加菜。”说罢吩咐春分伺候好月娇,便转身忙去了。

  “春分,你怕西苑那个女人么?”月娇突然看着活泼却不失稳重的春分,问道。

  “她?不就是个通房么,后来太太仁慈才抬了妾,这院子里原来也没有谁看得起她,现在,哼!!”春分满脸不屑,和钱妈妈的语气都如出一辙。

  “咱不管她勾搭上了谁,她现在还是这房的妾,春分,你去,告诉她,这个院子人手不够,去厨房帮钱妈妈的忙。”月娇吩咐道。

  “啊?”姑娘这是什么打算?春分有些瞋目的看着月娇。

  “照我说的做,她要是不满就要她来找我,说姑娘我和她一起去二太太那边理论。”月娇接着对着春分吩咐。“照我原话说给她听。”

  “好的。”春分疑惑的看看自家姑娘,但是还是听话的去传话了。月娇坐在椅子上,她是突然忆起雨婷掉水里的时候,这具身子先听到哭声跑过去看到了往西苑走的一个背影,不管是谁,绝对和那个院子的人脱不了干系。

  不一会听见西苑那一阵子嘈杂,一阵子哭声伴着细碎的脚步来了,月娇一抬头就看见一个梨花带雨的女子冲进来哭着跪了下来。长得不错,很有小三的范儿。月娇客观的评价,她上辈子看了多少美女,这个姿色的还真的只是中庸,不过那弱风扶柳的样子给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

  对了这个女人姓啥拿着,啊,“周姨娘这是做什么呢?”月娇依旧坐着就这么冷冷的看着这位哭得很是凄惨的女人。

  被月娇冷冷的语气弄得有些诧异的周姨娘,她有些不确定自己来是不是正确了,春分刚才说的的她以为都是钱妈妈教的,如今看着坐在这儿带着几分嘲讽看着她的五姑娘。她有些愣神。

  “看什么,我问您话呢?”月娇故意加重语气,将周姨娘唤回了神。

  “姑娘,我一个孤寡女子,可不能给人随便欺负啊,老爷在世时。。。。。”

  “闭嘴,我阿玛无论是在世还是走了都轮不着你惦记。记着周姨娘,你只是个妾。咱们这房人手单薄您也该报答一下我阿玛的恩情。还有为自己做的事情赎个罪,我说的你该懂**。”月娇故意放柔了语气温和的说。却让周姨娘如同一下子掉进了冰窟里。

  “我。。。。”她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份是说过了天也不可忤逆面前这个姑娘的。佟家别的人能欺负她,可是她周姨娘恰恰没有资格。她本来就是贱籍身份,被人送了进来,结果老爷压根不喜欢她,倒是太太为了找个别人不能塞人的理由将她抬到了姨娘。老爷生前她就是个摆设,太太走了之后,她担心钱妈妈把她给卖了,看着那房欺负这房,她也自个琢磨出路,结果一次在花园给那房的三老爷隆科多给惦记上了,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隆科多本来就不喜欢这边的鄂伦岱,连带着不喜欢他的亲弟弟。于是他就很大胆的勾上了自己堂弟的妾。如今看着眼前年纪只有六岁的五姑娘瞅着她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当年的太太,一下子从头皮凉到脚后跟。

  “好了,擦擦眼泪,去做自己的事情**。”

  “妾不会下厨。。。。。。”周姨娘觉得暂时忍下这口气为上,但是她哪会下厨了,在教坊里学的也是怎么伺候男人。

  “会针线**?”月娇微笑着看着她。

  “会。”

  “春分,把布料给周姨娘拿过来,我和六姑娘在长个子,这衣裳不够穿了,这儿几块料子就麻烦您给我们做几身衣裳。我呆会让春分把尺寸给你。”月娇吩咐道。

  “是,妾记住了。”周姨娘不知道这个姑娘到底知道些什么,但是她有感觉,如果她反抗的话,眼前这个笑得很温和的姑娘绝对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好了回去**,多大的事情,跑我这哭什么,我可不是男人。”月娇看着转身离去的周姨娘,故意说了这一句。不负所望的让其僵了一下,离开了。

  “姑娘,你,为何激怒她,她身后可是。。。。”春分小心翼翼的比了个三的手势。

  “春分,抓奸还怕通奸的?她敢喊出来么,我等着她呢。”月娇感觉郁结了一天的闷气终于出来了,她要的就是激怒那些个人,雨婷掉进水里指不定就这些阴私扯上关系。那个小丫头大概看见什么了,如今雨婷没有事情了,但防不住暗处的人还会下手,她现在做的就是让他们以为她什么都知道。一个院子里不可能两个姑娘都出事,而她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个龌龊事情放在太阳底下大家一起看。当然,她的计划,才刚开始。敢跑到自己堂弟这儿来偷人,她就敢让他丢回子脸,谁知道一个六岁的小丫头会做什么?长辈?他们不慈,就别怪她不给他们脸面。她佟月娇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让她不舒坦的,她绝对让他们一辈子不快活。

  春分在一旁看着自家姑娘眉眼间的坚定凌厉之色,而且刚才三言两语就镇住了那个刁滑的周姨娘,心里有几分佩服,果然是太太的女儿,不仅长得像太太,脾气也渐渐像了。想到因为生了六姑娘和三少爷身子亏损而去了太太,春分又是满心的惆怅。

  突然,门口穿来一阵子脚步声,月娇抬眼望去,便看见一个眉目和雨婷有几分相似的小正太站在门口。青色的衣裳,脸颊边因跑着来而带着红晕。两眼因为看见她而仿若闪着光亮。

  “阿姐!!”小正太一阵脚步,咚咚咚的冲到月娇身边。猛地扎进月娇怀里,“阿姐阿姐!!!”

  月娇轻轻的拥住这个敦实的小子,有些感概,这哪是做人阿姐,这明摆着是做人额娘啊。而且,看着身边见怪不怪的春分,再看看抱着她猛蹭的小正太,有些疑惑了,这个弟弟是不是太黏糊了些?

接着第二步

  佟月娇一直疑惑是不是上辈子自己一个人逍遥自在惯了,这辈子一来就给她两个老大的拖油瓶,不过看着面前和她叽叽喳喳的说着外面的事情的小正太,觉得其实这样子也不错。人若是一辈子只是不停的争斗,不懂得和亲人沟通,没有个贴心贴肺的,迟早自己也会变成一个孤家寡人。那就太违背自己想过好日子的初衷了。

  “今个先生说了什么?”月娇一边用帕子将阿渊嘴边的点心沫子擦干净听着阿渊哼哼唧唧的说着,一边让春分去雨婷那儿看看,如果醒了就将她抱过来。姐弟之间多相处才可以将感情绑得更紧。至于她那个所谓英明神武的大伯何时回来,她可指望不上,都**年了,影子都没有瞧见一个,若不是钱妈妈说当今圣上还向佟国维夸赞鄂伦岱的勇武,她都怀疑自己这个便宜大伯是不是战死沙场了。至于那个庶出的叔叔,也就是她生病的时候跑来关照她的,叫做法海。好**,这个人她总算是知道的,因为名字太有特点了,毕竟和传说中一个着名和尚名字相同的人实在是不多,而法海很荣幸的成为佟月娇记得为数不多的清朝知名人士之一,很巧的这位清朝着名的学士还是她的叔叔,他虽然在自己祖父死后在家里的地位更加尴尬,但是人家优秀啊,24岁便是举子,给他提供了一个让康熙皇帝瞩目的机会。从此也脱离了这个让他受尽欺负的地方。

  突然想起之前那个小叔叔对她的照顾,对着埋头吃东西的满渊问道:“你这几天可能见到小叔叔?”

  “嗯,阿姐有事?”

  “带我对叔叔说声谢谢,知道么?”月娇对着满渊嘱咐到,雪中送炭的,无论是什么心思都好,她都呈他的情。

  满渊见自己阿姐吩咐的很严肃,完全不像平时那种温温柔柔的样子,由于年纪小,哪想到姐姐早就换芯子了,只有点头答应的份。不一会,春分回来了,说六姑娘还在歇着,月娇便摆摆手让她下去了。

  由于是刚过来的,月娇并不知道其实满渊的开蒙老师还是法海,他看着姐弟两个可怜,虽然鄂伦岱和他不对付,可是月娇的亲阿玛鄂善还是个挺好的兄长,于是他私下里没事对着满渊也很是照顾。自己的妻子马佳氏虽不是什么显贵人家的,但是重在性子和顺,对着这个成了孤儿的侄子也很是心疼。而月娇和雨婷的一些嚼用,法海也不忘时时周济些。在他看来指望那个刚愎自用的倔驴鄂伦岱,这姐弟几个早就没有了!粗人就是粗人。都不知道派人回来仔细看看,送来那么多东西,还不是给那房里面几个兔子眼的贪了?

  只能说,月娇和法海都冤枉鄂伦岱了,他可是每年至少派一次人来送东西,因为之前鄂善没有走,在皇帝跟前有职位,佟国维那房不敢欺负,东西都是老老实实的转交了,鄂伦岱的门人也没有想到佟家还有那么没有良心的东西。所以可怜的大老粗鄂伦岱,大概真的回京的时候,会被自己的愧疚淹死的,至于佟家的人敢这么对着月娇也是有原因的,郭络罗氏在的时候由于鄂伦岱去打仗了,家里上上下下都是她这个儿二媳妇打点。佟家二房在这儿是一点便宜都占不着,加上鄂善又是个专情的,娶了郭络罗氏就跟迷住了性命一样,几个通房都打发了,连生了个女儿也只是明面上纳了个妾,不过也怪郭络罗氏命不好,终于生下满渊的时候,鄂善不知怎么的惊了马摔伤了内脏,之后就是日日咳血,不久后就去了。郭络罗氏在自己丈夫走后,虽然苦苦支撑,由于当时难产,伤了身子,对着佟家二房那几个小人日日的算计,终于灯枯油尽的去了。

  等到晚上,月娇以自个要保护妹妹的理由硬是让钱妈妈将自己父母怎么死的事情告诉了她。她算是解除了一些疑惑,便宜阿玛和额娘是被人算计了。这一步步看似很顺其自然,丈夫意外出事了,妻子最终随之而去,而真的细究起来,太多的巧合。满人善骑射,自己阿玛居然惊马摔伤的,简直是个笑话。

  钱妈妈站在一边看着神色不定的姑娘,自从姑娘病好了之后,感觉姑娘更像是太太的女儿,但是又不同于原来的姑娘。她以前听说过小孩子有的慧根开得迟,难道是这一场病让姑娘开了智慧?毕竟之前的姑娘太善良软弱了。虽然对弟妹很好,但是却无法庇佑他们,这样看来还真是佛祖保佑。当然这样的误会对于月娇来说是很有利的。

  “对了,钱妈妈,二房那儿谁的儿子叫玉柱?”月娇想起今天满渊袖口那有些磨损,套了半天才套出是一个叫玉柱的推了他一下,满渊很早慧,他说推了一下那绝对是轻描淡写。月娇很护短,既然认定了是她的弟弟,她就一定护着他。谁欺负了都不成。

  “是三爷隆科多的庶子。姑娘不是从不关心这些事情的?”钱妈妈有些疑问,不过又释然了,姑娘开了智了。自然想的比以前多了。

  “庶子?三堂叔很宠他?”一个庶子可以对着嫡子如此大胆,绝不是不受宠的。而隆科多,怎么又是他,他就不能有点优点,偷人家女人,生个儿子也是个刁蛮的。

  “可不是,他的亲娘可是二房三爷的宝,叫做李四儿的,那可是三太太家老爷子的妾。”钱妈妈放轻了声音,一脸鄙视,这个三爷可是让人不齿,不仅抢了自家岳父的妾,现在又跑到堂弟院子里通奸了。如今钱妈妈像是给月娇高考前冲刺恶补一样,也不管什么能说不能说,都一股脑说了。不知怎么她有种直觉,自家五姑娘现在也是个不好惹的。

  月娇有些囧,她咋就忘了这个历史上的奇葩李四儿,那可是广大妾侍的楷模啊,从岳父伺候到女婿这段子桃色信息可是为隆科多提高了知名度啊,她在现代的时候,从电视剧和野史中可是看了不少,当时就觉得隆科多是个脑子坏了的,如今碰到了真实情况,月娇感觉恶心的不行。切,果然渣男的儿子也是渣。

  一个妾的儿子,跑来欺负她弟弟,她会让这个女人好好接受她的馈赠,要知道那个李四儿这个本体见过她,脑子搜搜就对上号了,论相貌也不是多出挑嘛,不过手段心机都不浅,不过,她这儿不是还有个周姨娘么?物尽其用是她最擅长的。

  “钱妈妈,过来。。。。。”月娇招呼着钱妈妈将耳朵凑过来,在她耳边细细的说了一番话。立马让钱妈妈露出一种欣慰和有些扭曲的表情。

  “姑娘,这成么?”钱妈妈有些不确定,若是这事成了,姑娘也太厉害了些。

  “她会答应的。”月娇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奶娘,仿若刚才在她耳边说出那种计策的不是她。在佟家自己站稳脚步,让满渊可以有出头之日,走这一步是必须的。她从非善类,前世今生,她绝不让人随便欺她。

三步计成

  月娇等着钱妈妈离去了之后,小心的放下床帐,一阵默念,便来到了空间,她今天得试试空间那些水的作用。自己现在是身无长物的状态,没有人脉,没有能力。真要和二房闹起来,她不会有好果子吃。

  她除去贴身的衣物,走进温泉里,将身体泡了进去,立马感觉一股子难以形容的感觉窜进自己的毛孔里。甚至有种气体在体内流窜。轻轻的抬起手臂,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感觉肌肤晶莹剔透了不少。这个身体的底子本来就好,不难看出郭络罗氏的美貌遗传,泡过之后,更是肌肤胜雪。月娇微微一笑,看来这个空间是给女人美容的啊。

  差不多了,便起身,披上衣服,走到井边,拿出特意带进来的茶盏,在一边的桶里盛了一盏泉水,喝下去之后,到没有什么奇效,月娇猜想,大概是养生的**,这儿怎么连个说明书都没有?正想着一本东西从天而降,砸到她头上。

  “诶呦,”月娇叫了一声,捡起地上的册子,空间说明?难道这全部都是意念控制?那她使劲的想金子银子古董怎么半点动静都没有?坑爹啊!!比中指,在外面装了两天大家闺秀她都快僵硬了,好歹有个空间让她松松筋骨。

  月娇翻看手中的说明,居然是现代汉字?看着上面写着泉水可做药用,有起死回生之效,包治百病,温泉是有驻颜养生功能。空间升级了之后,便可种植水果,蔬菜???还附带各种药物相生相克之理?月娇越往后看越哭笑不得,当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的表情一下子凝住了。

  只见最后一页用拼音写着(貌似所有穿越文中都喜欢用拼音做暗语)一些话,总结了就是:我是佟家的女子,此书为佟家上一位穿越女子后传承下来,而我这世的身份就是孝康章皇后,为保佟氏一脉安康,换了大弟弟佟国纲的妻子,如今若历史有变,切勿太过惊讶。希望有此空间之人可保幸福安康。

  原来这个佟家的姑奶奶是穿越的啊,不过看她说话的样子前世也是个看得透的人。难道现在清朝的历史已经变了?月娇无所谓的摇摇头,她只要自己带着自家弟弟和妹妹过得好就行了。她小女子一个,可没有什么本事改天换地。只要别让自家关键的人物卷到夺嫡的漩涡里,她就是安全的。

  月娇菇凉如果知道正史的话,她绝不会这么想,因为正史上她家一下子就投注了三个皇子。十四,老四和老八,而她的嫡亲大伯恰恰是抱着老八的大腿的,还因为这个原因被康熙给骂了。若她知道如今的扭曲的历史,她也不会如此想,至于原因?后面的生活会彻底让月娇懂得啥叫命中注定。啥叫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而现在知道了泉水的功用,月娇用从抽屉里自己悄悄翻出的小瓶子,装了一些回去,有好东西,她还想自己人用用。幸好现在身边没有什么人,不然她哪能这么方便?事情利弊相成大概便是如此**。

  第二天大早,由于雨婷休息了一天,气色好多了,所以跑过来粘着月娇,二人用完了早饭,月娇让伺候的春分下去了,趁着不经意间,把放了灵泉的奶|子哄着雨婷喝了下去,不管这个丫头现在病是好了还是没有好,半瓶子灵泉也可以让她舒服了。

  “告诉阿姐,你怎么会到河边去,阿姐记得你怕水。”月娇开始着手解决内部问题,她可以容许自己的敌人强大狡猾,但是不可以忍受自己这方的人笨的要死。趁着孩子还小,抓紧教。月娇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是额娘模式了。

  “是李四儿。”字正腔圆,斩钉截铁。

  “你怎么知道,不是掉水里了么?”月娇有些疑惑,咋么又是李四儿,难道这就是她过来第一个要去破的关卡的boss?

  “我看见她腰上的坠子了,姐姐在三堂叔去年生日的时候送给三堂叔的,是额娘留下的,李四儿当时就很喜欢。”雨婷很认真的对姐姐解释。

  “姐姐知道了。”月娇很满意雨婷的早慧,一个孩子在生命危险之时还可以记得这些事情算是真的很不错了,但是一想到玉佩,佟月娇感觉自己牙又疼了,这个原来的佟月娇,穷大方啊,没有几个钱了,还把子额娘留下的东西给了那么个东西,对于隆科多,堂叔这个称呼她还真是喊不出来。

  “阿姐,阿姐?”雨婷好似不甘寂寞似地打断月娇的冥想。像是炫耀似地对着她悄悄的说:“我之前还看见大伯了和李四儿。。。。他们就躲在假山后面。”

  佟月娇一个机灵,捧着雨婷的脸问:“他看见你了?”

  “我装作没有看到,李四儿不好惹我怕她生气会为难姐姐,就装作没有看到,然后装作找姐姐,突然就下去了。”雨婷好似迷迷糊糊的也知道那是不好的事情,本能的当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经常被欺负的孩子不仅容易早慧,对事情的本能感应也强烈些。

  月娇稍微松了一口气,这样事情渐渐就能串上了,李四儿和那个大伯**,雨婷看见了就装作没有看到,大概双方当时没有打照面,但是女人终究会猜疑心大一些,后来完事了看见雨婷在湖边,便将雨婷推下去。以为这儿空旷,没有什么人烟,六姑娘落水了也没有什么大的疑点,至于那个在西苑的身影。月娇觉得那个周姨娘应该是被雨婷的哭声招来的,但是看见有人来了,又走了。毕竟是有了快三十年的阅历的人,基本情况,月娇也猜个差不离了。

  月娇看着怀里的雨婷,严肃的对她说,“今天的事情,除了姐姐谁也别说,知道么?”月娇深刻的感受到这是古代,是封建社会,是掌权者就是法则的社会,两个丫头片子,如果一不小心给干掉了,就算后来事发了,可是命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月娇咬咬牙,不管雨婷是被他们发现还是没有发现,她都得加快脚步了。而且现在她得将雨婷带在身边,哪怕有人来对付她们,她也能带着雨婷跑到空间里面去。

  雨婷看着姐姐严肃的样子,很乖的点点头。月娇脑子里面转的飞快,这个佟家比她想的还要龌龊,李四儿,姑娘我如果毁了你才能生命有保障的话,那么你要怪就怪自己进错了门,你先招惹我的,别怪我。

  午时的时候,钱妈妈回来对着月娇回话到:“老奴看见大人进去了。”用手比划了一个三字。

  月娇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这一步成了,这个周姨娘,她利用她的同时也会帮着她心想事成,不知道事后她会不会感谢她?这次计划可以送她直上青云,但是也要看看她自己的本事。摸摸怀里雨婷的脑袋,月娇叫唤钱妈妈进来让她把三字经拿进房里来,凭着原先主人的记忆,边学着古代的繁体字边将确定的字交给雨婷。一时倒也和乐融融。

  西苑子里,一个面貌有些黝黑的男人半敞着衣服一副躺在床上,一副事后满足的模样,一边的周姨娘满脸媚色的扣着衣扣,还不忘朝着床上的男人抛几个媚眼。让男人又是一阵动手动脚。

  很显然男人就是隆科多,而周姨娘敢在这个当口把奸夫招来也是月娇让钱妈妈告诉她,她们可以放她走,让她去给隆科多做姨娘,但是也得师出有名不是?所以这得自己看着办,若是她能让隆科多满心欢喜的求着她去,姑娘她半句反对都不会说。养着她对月娇他们也没有好处不是。

  虽然有些狐疑,但是周姨娘还是心动了,谁不愿意做个正经的姨娘?要知道她给隆科多身子的时候还是处子呢,自己被晾着那么多年,这房的二老爷看都不看她一眼。自己这些日子也调养了身子,感觉皮肤什么的比以前好多了,到时候她有了身孕,什么李四儿,不过是个老丈人用过的破鞋而已,她教坊里呆那么长时间,女人争宠的门道她还不知道?这个李四儿比起其他的女人,更不懂得羞耻更有心机罢了。她进了佟府,也是想飞上枝头的,结果一开始没有落着。如果这次成了,也是件好事啊。五姑娘一个孤女还敢得罪三老爷不成?

  于是她算着自己的日子,见缝插针的勾搭隆科多,她不知道,月娇为了能让她更顺利的怀孕,怕她之前给自己便宜额娘灌了药,还特地半夜从空间出去往她第二天要喝的奶|子里放了半瓶子灵泉,所以她最近皮肤柔滑,年轻了好些岁,勾得隆科多天天想着。

  这儿女人受过训练的和没有训练过的区别就出来了,李四儿再怎么开放,她也是做人丫鬟爬上主子床的,没有人正规训练过,隆科多贪念李四儿就说明他是个喜欢在床上不走寻常路的男人。周姨娘正好出奇制胜,一下子就让隆科多在腻味了和李四儿的床上生活后找到了新鲜的气息。

  李四儿多大了,至少快三十了,玉柱都十几了,她能年轻到哪里去?她可是比正室夫人只小了一岁啊,而周姨娘人家送进门的时候,谁敢送老姑娘?十几岁的清官,如今二十出头正是娇媚的时候,李四儿年龄上又败了。至于李四儿的优势大概就是和隆科多蜜里调油的那十几年,还有自己的心计手段。加上隆科多原配的性子和家世都不是特别强大,不然自己老爹的妾能给女婿抢过来?

  月娇在模特界看过多少富家少爷喜欢小模特的,后来不都是无疾而终了?人啊就全部的人都反对他们的时候,反而越是抱得紧,这是爱情上的罗密欧朱丽叶原理。如今的时候,家里人都半默认了,李四儿无压力了,隆科多老爹佟国维不骂了,隆科多不用天天防着家里长辈训斥李四儿了,周姨娘正是出现的好时机。人家李四儿勾搭隆科多一个月就有了身孕,月娇就不信她天天给周姨娘配易孕的药材半夜跑去下她食物里,他们几个月还下不了种?

  这么给力的帮着自己阿玛姨娘和堂叔早生贵子的,大概这从古至此也就佟月娇独一份了。但月娇向来做事都喜欢万无一失,如今她要做的就是等。等着关键的第一个计划彻底形成。

恩怨是非

  李四儿最近总觉得诸事不顺,自己儿子本来是非常受宠的,不知怎么的,最近隆科多对他开始不待见起来。她从来都是心思机敏之人,觉得有人从中作梗,原本觉得尘埃落定可以过富贵日子的心思警觉起来。

  历史上李四儿可以在隆科多身边受宠无比,甚至生生让一个有了儿子的正室过得猪狗不如,可见其绝非一般人物。其狡猾的本性,时时懂得谋算的行事作风让她在这个男权社会里拿捏住了隆科多,硬是从一只普通的麻雀变成了高贵的金丝雀。然而,这儿的历史绕了个弯,此时的佟家不是彼时的佟家,隆科多也不是多受佟国维看重的儿子,比起这个拎不清的三子,佟国维更是喜欢并宠爱温文的二子和活泼勇武的四子,而剩下的都是庶子,在佟家看来过得去就行。至于大儿子因为是长子,佟国维只是看重,并不去宠爱,结果这个家里大儿子不平,三儿子不甘,造就一个表面平静,内里争斗不休的后宅。

  隆科多当时在岳父家一眼看上了李四儿,她自己故意勾引之意也是起了很大的作用,两人狼狈为奸硬是设计让三太太的阿玛将李四儿给了隆科多。回来之后,由于李四儿在三太太是未出阁的姑娘的时候就了解她,对付起来完全不吃力。真正让她觉得压力无限大的反而是大房的二太太,当时为了和这边的二房分开,便被称为大二太太。那个女人精明,聪慧,她进门之前就听说是个人物,而进了门,大房和二房是合在一块的,分院不分家,鄂伦岱娶得是将门女子,乐得甩手让郭络罗氏管家。而她发现隆科多在这个家里不是让她想象的那么被看重,心气高的她失望之余开始自己谋划。那个女人居然将她做的事情一下子摊到了老爷子的面前,直言不讳她是个想攀高枝的贱婢而已,要知道自己的身份。老爷子勃然大怒,隆科多虽然护着也被老爷子逼着发下一辈子不会让玉柱成为嫡子,并且李四儿只能为贱妾的誓言,才保住了她的地位和性命。这对于李四儿是毁灭性的打击,绝望有多深,她就有多恨郭络罗氏,后来她发现,大伯叶克舒不喜鄂善,甚至因为他受皇帝和老爷子器重而嫉妒不已。自古以来,嫉妒这种玩意可以唆使人们做出很多事情,而叶克舒就动手了,而他只是想让鄂善丢人而已,而李四儿加了一手,让鄂善彻底奄奄一息。之后没有丈夫的郭络罗氏便是好对付,而她正准备动手的时候,郭络罗氏自己倒是没有了,反而省了她的事情。

  自那以后,李四儿感觉一下子轻松不少,她才不怕别人查,查到头也是查到大老爷的头上,老爷子的嫡子,老爷子舍得么?而她更是握着这个把柄时不时威胁大老爷帮着她做些勾当。这儿月娇是冤枉四儿了,她不会蠢到去**,而是和大老爷合谋着怎么对付老爷子宠爱的老二。没有想到她出了假山,看见那个丫头和自家姐姐玩捉迷藏玩到这来了,看到那个小丫头的脸,她就想起郭络罗氏当初那种嫌恶的眼神,顺手也就推了她一把,没有想到那个丫头居然没有死?真是命大。

  李四儿这两天细细观察二房这边的动静,打听了也没有什么人在隆科多耳边说什么,但是李四儿终归是隆科多的枕边人,自己男人对自己没有啥么需求了,就算自己勾引他也是草草了事,是个女人也会猜到是怎么回事。

  李四儿怒了,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小蹄子敢在她的地盘上分男人!随即转身就将自己的大丫头喊了过来。

  李四儿这几年可不光是靠着隆科多的宠爱单单过着日子,这院子里还是有不少她的眼线。而月娇更是没有遮挡这件事情的意思,很顺其自然就让李四儿知道周姨娘勾搭了她的男人。

  “贱|人!!!”听到下人回报的李四儿一把将手中的茶盏仍在地上,让跪在她面前的小丫鬟一下子抖抖索索起来。

  “你怕什么?没有用的东西。”李四儿看着下人那那不出手的样子就来气。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佟家没有几个人看得上她?加上老爷子当年逼隆科多发的誓更是让这个家里没有太多的人感站在她这边。如今倒是好,一个自家主子死了的妾也敢随便勾搭人了,她一定得让那个小贱人知道厉害。

  “老爷和她在一起多久了?”李四儿边在脑子里想法子边问,她可不是冲动了之后就带人打上门的蠢人。一个没有背景的妾,暗地里对付就好了。

  “估摸着有好几个月了。”下人其实打听的也很吃力,那个周姨娘身边就一个小丫头,还是个被周姨娘防着的,只是支支吾吾的被她套出来周姨娘最近几个月身边银子多了些,大概就是自家老爷给的了。

  李四儿感觉胸口生疼。几个月了,居然几个月了,当初那个男人哄着说不会再要别的女人,甚至为了她对着自己嫡妻发难。如今,她还没有老呢,就已经开始找别的女人了。还一连几个月。她感觉好像就看到自己失宠以后和玉柱被人欺凌的生活,不行,绝不容许,她李四儿绝不甘心过那种低三下四的生活。

  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对着一边的一个心腹丫鬟叫做海棠的说,“过来,打听往那两个孤女的西苑送吃食的是哪个丫头。”

  “是。”原本哆哆嗦嗦胆小的丫头低头应声,眼里闪过一丝阴霾。李四儿当然不会发现。她正计划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断绝后患的同时让隆科多的心思回到她这儿来。

  我是李四儿很生气后果不严重的分界线

  月娇正带着雨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这两个娇小姐体质太差,所以每天吃完午饭和晚饭的空档她总是带着雨婷在院子里溜溜,增强一□质,连着雨婷的脸色也红润不少。

  至于阿渊,自从上次她叮嘱让他多去和法海亲近亲近,日子也好了许多,阿渊本就长得粉雕玉琢的加上如今在月娇的叮嘱下懂得了人情世故一些,对于那些个世家子弟的挑衅,也学会了避其锋芒不会傻傻的撞上去了。这样子隐忍了些的阿渊反而让法海有些看到自己当初在弟兄和书院求学时的影子,对着这个孩子,也更上心了些。

  如今雨婷病好了,并在她的灵泉滋养下更加水灵,月娇有种荒唐的感觉,自己像是在玩养成一样。

  因为她不仅看顾这雨婷的身体,更是注重对这个妹妹的教育,除了认字以外,并以检查弟弟功课为由自己抓紧时间按着原先的记忆学古文。还时不时的教雨婷认一些简单的字,佟家是给她们请了先生的,由于生病的原因,先生给放了假。过一阵子雨婷和月娇就得去跟着先生学女戒之类的,知道这个消息后,月娇怕自己姐妹两成睁眼瞎的忧虑可以放下了。

  而自从雨婷病好后,基本是唯月娇马首是瞻,比以前更加听话了,月娇也注意着不把她养成一个包子,本来爹妈都没有的孩子,性子再弱,嫁了人也只有被人随便欺侮的份。自己额娘娘家那边她最近从钱妈妈那儿打听出来了,几个姨妈都嫁出去后随丈夫到外地上任,自己没有舅舅这种人物的存在,而她的外祖父外祖母也没有了,她当时很是愤怒啊,她还有啥啊,啊?有这么玩人的么?有这么欺负人的么?后来想起自己前世祖父母去得早,老妈死的早,老爹是忙事业,除了钱也没有给她啥,也就释然了,看来她一直长辈缘分都不行啊。

  接着老天还没有放过她,当春分这个丫头叽叽喳喳和她说她和院子里管事去外面采办东西时候的趣闻的时候。她发现这个时代完全扭曲了,她是清朝盲,但不是全盲,就冲着现代关于清朝的宫廷戏的蓬勃发展,她再不喜欢看电视也知道一些。当春分说她的亲姑姑佟佳毓秀升为贵妃了之后,她到没有什么大的感觉。当说佟佳氏的大儿子是二阿哥叫做胤礽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睡多了有幻觉了,当说四阿哥和二哥和八阿哥都是自己姑姑生的时候,她觉得这个世界是疯了!!!她就是个不懂历史的也知道雍正爷的亲妈不是佟佳氏!八阿哥他妈不是个绝美的奴婢么?四八不是相爱相杀n久么?关键是太子,胤礽!!他怎么回事,他妈不是索额图他姐妹么。

  最后她稳了稳心神,问起赫舍里氏,春分很疑惑的说宫里妃子没有叫赫舍里氏啊。没有?那康熙他大老婆是谁啊?于是月娇很小心翼翼的问起当今皇后的时候,雨婷在一边插嘴了,“姐姐,我知道,我听法海叔叔说过,是遏必隆大人的女儿,姓纽钴録氏。”

  当时月娇脑子里有种钟鼓齐鸣的感觉,当天晚上她回房的时候都是魂不守舍的,害的钱妈妈以为她不舒服差点请了大夫。她忽悠了半天才逃过去。

  半夜躺在床上,月娇算是把这辈子的气都叹完了。她算是彻底明白她那个便宜姑奶奶留言中改变了原来的清朝是什么意思了。她被扔到颠覆文里来了啊。肿么办,啊,自己姑妈怎么生那么多儿子,康熙寿命那么长,她和弟妹能躲过那艰险的夺嫡时代么?

  后来一想,也不怕,老康这辈子没有立太子啊,四四成了她亲表哥,应该。。。。安全**。。。。揣着各种被雷过后的不安和不确定,月娇就这么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算是彻底接受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山不就她,她就去就山,佟月娇生命力顽强是经过21世纪职海中实践认证的!!!而且她两世的经验告诉她,靠人是不行滴,自力更生是最正确滴。。。。

  几天过去了,月娇反而觉得什么朝代真滴不重要,她只要这么带着妹妹好好的过日子,就是最大的希望了。

  躺在从自己去世阿玛的书房里搬来的大靠椅中,眯着眼睛晒着太阳,眼神一下子扫到从外面走进院子的钱妈妈。

  看来有些事情有结果了。佟月娇不自觉的扬起秀眉。

四儿被关

  钱妈妈过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奇怪,看着月娇一边的雨婷欲言又止。

  “钱妈妈,有什么事情?不用避着雨婷,该知道的也该让她知道了。”月娇眯着眼睛晒着太阳,不错,古代的空气好,这京城的春日还真是不错。说完不忘对着一边的雨婷说,“你现在听到的,一个字都不能乱说,也许你不懂,但是咱们雨婷长大了就会明白姐姐的意思了。”一旁的雨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得到姑娘的命令,钱妈妈放低声音说:“海棠那边说李四儿发现了,要动手了。”

  “真的?”月娇睁大眼睛,本就水灵的眼睛里放出喜悦的光芒,这个海棠也是让月娇大吃一惊的地方。说到这个,她还真是佩服她自己的额娘,虽然人去了,嫁妆也给大房讹去了了。但是在这个宅子里埋下的暗线还在,这也是在李四儿的憎恨下,钱妈妈可以保住她们姐弟几个的原因。

  如今月娇开始出手了,钱妈妈看着她越来越老练的样子,便放心的告诉她哪房有她们自己的人。开始月娇还在怀疑,这么些年,人都像原来那么忠心?后来才知道这些都是郭络罗氏家的人,家里的人的都是郭络罗氏世代的包衣,死契都在钱妈妈手上,如今都交给了自己看,看着手中的纸契,月娇不得不承认,虽然这种方式极其没有人权,但是在这个社会非常管用,背主了,主子可以直接处理的。而最后自己额娘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将一部分放了出去,去处理二房大太太没有拿去的嫁妆田产,另一部分继续留在宅子里,为的就是日后可以让子女在这个宅子里可以过下去。当时月娇不禁感慨着天下慈母心的同时更是佩服自己额娘的心思,怪不得当初李四儿在她手上一点便宜都讨不着,额娘完全是决胜于千里啊,可是怎么就这么去了呢?

  “姑娘?”发现姑娘貌似又在走神了,钱妈妈思索着,如今的姑娘多了几分狠辣,也多了几分慵懒,两种感觉混在一块,让她挺无奈的。不过她得把事情给交代完。

  “嗯?告诉周姨娘了么?”月娇很是随意的问。

  “她身边的秋至告诉了。”钱妈妈心里很是佩服月娇的手段,让李四儿知道周姨娘的存在,那种有心机的女人一向在自己男人面前都是温柔多情善良的,所以她会私底下动手。而她们故意让李四儿身边的丫头在下药的时候被路过的秋实看见,秋实是周姨娘从外面带进来的,却是太太的人,周姨娘必会验毒。据说海棠把药从避孕的换成老鼠药,至于周姨娘怎么在隆科多面前用手段,那是她的事了。从开始到现在,姑娘一步步的全算到了,钱妈妈内心是骄傲和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