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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煮青梅月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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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煮青梅月

作者:月靓糕

  【文案】

  酒煮下的青梅摸不出你的骨骼,我十八年的轮廓在你十八月的风花中淹没。记得那时我的目光如月色般寂寞,记得天台上你此时的目光才浮现了执着,这一瞬轮转的命运像海般莫测。谁,曾执于手,纵我半生癫狂;谁,回转一眸,掩我半世情伤。

  关键字:朱芳平/张磊

  类别:都市婚里婚外

  白月光

  即将转手的店铺,里面停止了转动的裉色风扇,无声地斑驳着现在惨白的岁月。

  打开店铺门的朱芳平手指留恋的抚过它们——

  十九岁从家里出走意外的来到这座城市。

  二十五岁省吃俭用在这里开创了自己第一家的店。

  二十八岁和朋友贺美合作开到了第三家。

  二十九岁呢.........小小江山尽数沦丧。

  谁能看到她坚强后面的涕零如雨下。

  仿佛为了配合她幽暗的心情。

  叭! 一声断电的轻响过后,原本熟悉的环境成了无止境的黑暗.

  唯有窗外透进小小的月光片,像唯一的光明吸引着她沧桑过后的脚步。

  抬脚走出了黑暗中的第一步........初创业的情景历历在目。

  第二步..............为何如今面目全非。

  第三步................一切清零后她的事来尚能重来.........可以吗?能吗?在一切都已经改变的时候。

  小小空间只有她的呼吸孤清的响起,她数了数从大拇指过去的第四个手指就是因为它的改变,从此自己以后再多的不甘心只能化为乌有。

  她坐在店铺中央的椅子,看了一下手表,快到十二点了。

  以前的合作伙伴贺美怎么还没有到呢。

  只听门口又响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一步轻..........这不是贺美的脚步。

  步步雷霆中..........................朱芳平没有回头,但心中已经泛起了熟悉的涟漪,既起涟漪,便最终不免惊涛骇浪地涌起。

  “朱芳平,你来了没有?”

  纵然不回头,也能感受到来人的鄙夷目光。

  朱芳平心底的风浪停于一刹,唯有耳中听得痴了。

  3650个日夜, 他这把嫌恶的声音跟十年前一样的令人感慨。

  感慨到她差点忘了,自己曾经是最恶毒的巫婆,仿佛用一个苹果引诱了纯洁而又年少的张磊自己曾经的邻居,曾经暗恋的对像,曾经使自己离家出走的男人。

  她想着想着笑了起来。“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不要告诉我,是你买我的店铺。”

  “是的。”张磊如实对她说。“因为是你的,所以我特别压低了价格来买。”

  “特意让我血本无归!?”朱芳平的语气中带了隐隐的俏皮。“其实我早就知道贺美跟你有联系。”只不过一直让贺美母亲病重的消息掩盖着自己的真实想法。

  张磊拖了一把椅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她的身边。“我没有跟她联系,她还不够资格让我跟她亲自联系。”

  是吗?

  朱芳平气呼呼地道“喂!张磊,我也不够资格,你干吗亲自来呢!”

  “我想来,”张磊顿了顿后话锋一转,“因为我记得,你在我订婚的前夜居然借着要出去买苹果的机会向我未婚妻说你和我早就发生了关系。”所以他一定要看看她失败的下场。

  呃!这确是朱芳平一生中最大的污点。害得张磊与公主一般的宝菲儿分手。

  “对不起,我当时有点醉了,你知道那是我生平的第一次喝醉。”朱芳平从椅子上站起来,郑重地给他一鞠躬“十年了,我一直欠你一个对不起,我现在正式地向你道歉。”

  “你一句轻飘飘地对不起,就能把我当年的幸福寻回来了吗?”他递给她一个纸包,里面是两万元。

  朱芳平躬身接过纸包放在桌面上后轻笑道“我们一报还一报好不好,你把我的店铺逼得全部倒闭。”并且生生地把店铺的价格从二十万压到两万。

  这句话要说出来有点困难,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量,所以过了很久,她都没有力气再说话。

  张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瞬间高傲地道“不过三家小铺子。”他的目光冷峻。“比起我的幸福算得了什么?”

  “哎呀呀!”朱芳平拈起了兰花指“那奴家都一无所有了,官人还要奴家赔什么?”

  停了几秒,张磊撑不住地轻笑道“你的唱腔还是以前一样烂。”

  “烂又如何?能博你一笑便成。”朱芳平拍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后,把桌面的苹果拿了一只给他“一场青梅竹马,不要逼得那么尽。”冲动真是魔鬼啊,虽然跟自己当时的巫婆嘴脸很搭配。

  “不要逼地那么尽?”拿过苹果的张磊口气透着透骨的寒意“你那时候做地也很尽吧!”

  “哦!那你想我要怎么赔?虽然猪肉涨价了,但你也不能把我论斤卖了吧。”让了他那么多年,索性也无赖一下吧!

  “想一了百了吗?”他眸光一闪,嘲讽的说。“那就把你的一辈子给我,然后一世都生活在我的阴影下。”

  可以吗?朱芳平的嘴角微微弯起,在低头抚摸无名指的时候,灯也亮了起来.

  在这一刹那看到她手上婚戒的张磊手中的苹果啪地一声落在地上。隐隐约约那片模糊的鲜红果肉在风中传来了心碎的味道。

  他的神情看起来是那么的空洞,像朱芳平在那一夜得知道他和宝菲儿要订婚的消息。

  朱芳平摸了一下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上面的小小钻石亮起来能撕破月光的一角。

  她开始一步一步出了店铺的门,没有回头,不再回头。

  人生不能重来,张磊!

  就让那些缺憾永远的留在历史里。

  那个留过她手心热度的纸包留在店铺桌面上,有人曾说,往事如冬之飘雪,每一片的落下都代表一个过去,落地为水化于无形。

  

  出了店面后,朱芳平的手机响起。

  “芳平对不起,我妈病重,要一百多万的手术费,所以对不起!”手机的画面里传来了贺美的哭泣。“我不是存心和柏雅集团联手把店铺卖掉的。”

  何必呢!!!一番感慨欷歔后, 朱芳平关掉了手机。

  这样有什么不好,她终于不欠张磊了。

  第二天,在一片鞭炮声中,穿着红裙褂的朱芳平被人迎下了楼,候在车门的新郎把她抱进了花车。

  她恍然间回头,好像也看到张磊也抱着穿着洁白的礼服的宝菲儿进入花车。

  对于张磊和宝菲儿的情事,其实她当年一直很安静,虽然最后每个人都说她是破坏者。

  可是到底谁破坏了谁?

  十八年的青梅竹马抵不过他们十八个月的风花雪月。

  但是一个人的心动并不是两个人的幸福,以为爱得很安静,结果却抵不过爆发后的毁灭。

  回想的刹那间,粉碎后艳丽如花的鞭炮屑打断了她的思路。

  那纷纷扬扬的碎末在半空中妖妖娆娆的落下,却像干干净净的霜华冻住了她心底的伤痕。

  少年不懂情事的暗恋是成年后暗涩缭乱枯萎的心死,在十年的岁月间流逝给了指间沙,深埋进了尘土。

  像只有短暂绚丽的烟花,偶而在湖水面上水波一样漾开,或许她失去了小小事业,却放下了十年的心事。

  想到如此,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和着胭脂倾泻了满脸的艳红。

  另一边,站在家里天台上的张磊看着远去的花车,眼睛憋满了酸楚。

  原本以为被她毁坏的幸福,却发现远远不及今日的痛楚。

  他好像突然明白当年为什么看似安静的她突然间的疯狂,现在他又何尝不想。

  其实认识十八年的中朱芳平一直最讨厌了,像个假小子一样爬树有时还窜着他一起上屋揭瓦。虽然次次闯完祸完后都是她自愿背起黑锅。

  妈妈曾经提着他的耳朵,拿着棍子威胁不准他再和朱芳平一起玩。

  可是那年年都挂在头上的资优生头衔都抵不过她在窗边招手邀自己去闯祸。

  那时,他们家是邻居,阳台之间只有一手之隔。

  直到宝菲儿的出现。这位曾经在生命中占据了最重要位置的女人。她像另一个世界的天鹅,舞着优美的芭蕾向他诉说外面天地的优雅与广阔。

  但凡少年,情不知所起,以为繁华是尽头。

  在自己订婚的前一晚,在天台上纳凉的爸爸也拍着他的肩膀道“看到了隔壁家的朱芳平没有,如果你娶了她,可能日子会热闹,但是你的脚步不会再前进,我们老张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平凡了生生世世,现在能冲出的希望只在你一个人的身上。”

  是啊!他冲出去了,也成功了。

  可是那时候宝菲儿也已经远离了他的身边。

  只有朱芳平的消息一直萦绕在耳边。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本刻骨的恨,不过是对思念另一种极端的转化。

  十年的距离,朱芳平在他的打击下一无所有,人道她可怜,其实他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用尽心机得到的成功,却连她的影子都留不住。

  看着花车的远去,他缓缓伸出手去抓住脑海中曾有的影像,可是张开手心,里面却是空无一物。

  我知道你从前的心意,但是不知道我自己的心。

  往日俱往矣。

  风没了,鞭炮声顿了,芳平也走了。

  还站在记忆里的张磊捂着脸止不住的颤抖,以后有再多的借口也牵不了她的手。

  花车没有了尽头后,张磊下了楼隔壁朱芳平家门外面的大红喜字像激光一样剌痛了他的双眼。

  “呸!”张妈妈迅速把张磊拉进家门,“看她家作什么,整一个晦气。”

  拿着报纸穿着拖鞋的张爸爸也掀开了门帘回道“你应该谢天谢地,终于送走了瘟神。”

  张磊仿佛没听到似的,抓起车锁匙和外套就走。

  张妈妈追了出去“刚回来,现在还想去哪里?”

  张磊却听而不闻,像一阵风冲了出去。

  这是起雾的早晨,前面且明且暗。

  加大了油门, 车胎斜斜地打滑,应该还来得及见她一面的。

  张磊脑海里边想边拨通了朱妈妈的电话“喂!朱姨吗?”

  接到电话的朱妈妈迟疑了一下才问道“是张磊??!!”

  “对,你和芳平走的是那条道。”滚滚涌动的雾犹如一层质地轻软的白纱包裹着他的左右。

  “哎!”朱妈妈顿了顿才道“张磊啊,芳平以前是对不起你,但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而且今天是她的大喜的日子,你先理解一下,得饶人处且饶人。回头朱姨我给你赔罪。”

  张磊嘴巴里冒出了血腥味,“先告诉我,她走得到底是哪条道?”一字一句的咬牙道“我保证绝对不是要寻事的。”

  砰!

  前面突然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

  拿着手机的朱妈妈被那渗人声音人吓了一跳,惊惧地急忙挂线。

  当发现声音是从前面传来的时候,她的脸霎时崩溃,张开的嘴凝滞半开合不上。

  又是一起因雾起而导致的车祸。

  可怜的新娘子。

  站在像废墟一样的烂车面前,交通警察摇了摇头,都说今天是个良辰吉日能在一起的人定能比翼**,可是车里面的新郎跟新娘却不是同命鸳鸯,没有与她一样受重伤。

  不久,雾散后,这座城市迎来了一个天清气朗的艳阳天。

  后面的十几辆花车沿着曾经出车祸的现场,张扬着喜气驰过。

  命运这般的嬉弄,半点不由人。

  指间沙

  弹指十年,衰落了多少红尘岁月。

  全因种下了苦果,致使三千五十六夜夜夜饮尽了风霜,谁知迟迟而来的幸福不过是高山流水的一瞬芬芳,化尽了最后一滴血。

  被人抬进救护车,带着呼吸罩的朱芳平慢慢地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迸发响起的凄厉的声音响成永不能破的茧。

  “芳平!不要睡。”

  耳边是谁的脚步如此急切。

  “朱芳平醒来!”

  耳边是谁的声音如此伤怀不解。

  “朱芳平醒来!”

  ............................

  呼唤中,朱芳平在车祸巨响中固守在眸子里的凝泪落下........一切依稀成了定局。

  “伤者的呼吸越来越弱了。快施急救。”声嘶力竭的医生唯恐一条人命又消散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吼道“家属先去一边,通通不准挡道。不要耽误病人去急救。”

  哗一声,拉上白布后没多久。

  医生又冲了出去。

  “谁是病人的家属。”

  “她是我老婆!”还带着新郎胸花的赵德安冲了上前“医生,芳平她怎么样了。”

  “签名!病人急需手术。”医生大声吼道。

  “做了手术就能好吗?”赵德安颤动着声音问道。

  “不知道,”医生一再把手上的纸递上去“可能会好,又可能会有后遗症,也可能会死。我们只能尽力。”

  赵德安还想问,张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扔在一边“你不签,我签!”

  大喜过望的医生刚想把那张纸递上前。 “使不得!”朱妈妈冲了上前。“我来签。”

  “芳平所需的医药费全部由我来出,不知道够不够资格签。”张磊牢牢地拿着那张纸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朱妈妈的手晾在了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现实。

  女婿虽然看起来是个老实人,可是女儿未过门就出了车祸。以后且不说,就是现在的医药费他们赵家也未必愿意出。

  在等候手术的时候。

  赵德安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仔啊!快回来,呸!明明找了朱半仙看过她是大富大贵的命,没想到却是如此薄福。幸好没过门,你丢下一万八千的押金就是已经尽到心意了。”

  “妈!芳平还在手术中。”他艰难的开口道。

  “快回来跟妈一起去要回酒席的订金,再说了朱芳平还做啥手术,和你同去的三姑说她流了好多血,救了也是白救,而且就算救好了,也可能是植物人。我们赵家又不爱吃素,天天守着一颗植物干啥!”

  “那只是可能。”虽然还分辩着,可是赵德安的声音分明小了下去“医生说她也可能会好的。而且有人帮芳平出了所有的医药费。”

  “呸!你这个不孝子,为了这次娶亲,礼金花了一万九千九百九都亏死了,现在出点医药费的算啥,以后出了院才是大把的烧钱,不但如此,还可能要妈以后都要守着她做牛做妈啊!哎呀!我的老天也,真是不孝子哦,我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大,你还要我一辈子不得安生哦。”电话那头的赵妈妈开始嚎哭上了。“她要是变成植物就好罗,放放香油还能炒着吃,可又不是,还要人伺候的那种。我的天啊,可怜赵家就一根独苗,女人的身体还没摸过,就要学寡妇守寡。”

  拿着手机赵德安听到此心一动。但是看着萎靡不振的朱妈妈又不敢开口。只得看了一眼张磊。

  “滚!”打滚商场多年的张磊只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意。“不要再回来。”

  “不行!”朱妈妈突然瞪圆了眼睛“我知道亲家会有想法。但是芳平生是赵家的人,死是赵家的鬼。”

  正要跨出脚步的赵德安闻言顿时尴尬地收回脚。

  看他缩回脚,朱妈妈又连忙仰起了脖子对张磊道“磊磊,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但是平平已经是有老公的人了,以后她是生是死,都会由她的夫家来操办!所以现在的话,你先回去吧,等芳平好了后,我会让她亲自向你道谢的。”

  苦也!

  赵德安听得心里不安。老实说,他跟芳平只是相亲认识,感情算不上有多深厚。

  “把药费先还给我。要我走的话。”张磊很言简意赅。他瞟了赵德安一眼,补充了一句,“如果你非常相信你现在女婿的话。”

  “好的。即使我的女婿不修,平平也是朱家的女孩儿我们朱家会负责。”朱妈妈苦涩一笑,没有被他的话动摇半分。“关于钱,朱家就算是卖屋都会亲自把钱交到你的手上。”

  张磊则以修长的手指划过椅子的边“朱姨你是看着我长大,你在怀疑我什么。”

  “磊磊,十年前的那件事我自心知,平平为此在外面流浪十年,你想,以她的性格,如果有知的话会有脸受你的恩惠吗?”

  “所以我不会白出这笔钱。”张磊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手术室的门口。“她一定要醒来,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否则她下辈子做牛做妈,我都不会理她。”

  然后他转向赵德安“还不走,我是朱芳平的第一个男人,你还要等在这里再戴绿帽子吗?”

  赵德安闻言,恨恨地回道“朱姨你不能怪我走,你家女儿那么一大顶的绿帽我实在受不起。反正我和朱芳平只是摆酒,连证都没扯。现在说好,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朱妈妈开始又哭了起来。“我的女儿哟!你未来的老公不修,磊磊也是不愿放过你,妈妈真的没办法了。”

  品青梅

  手术过后,朱芳平就这样一直安静地躺在床上。

  窗外的天边悬着的冷月茫茫地点缀着夜空,洒下的银辉像一步就能登的天路。

  张磊握着一下她的手,不知道她掌心的温度还能维持多久。

  他用指腹轻轻刷过她干燥的唇,十年来是第一次能跟她这么接近。

  是谁唱起了校园曲?轻轻地,不可闻地。“我去......上学校,花儿对我笑,张磊说早早早,芳平是个小笨包。”

  张磊闭上了眼睛,那般朦胧的声音在空旷的上空刹那间离支破碎,变得遥不可及。

  “2009年1月11日新历,芳平的生日,”他慢慢的展开的眉目,一片澄净“那天也是我亲手结束了你最后一间的店铺,我知道你不会恨我,因为你一直觉得欠了我。可是你心心念念一直只有如此吗?” 阴飒飒的语气穿透了骨头,冰冷地席卷了全身。

  隐隐感到朱芳平皮下的血管略动,他的心脏加速了跳动“所以我一直逼你,可是就算我把你逼到无路可退你还是看不见我。你店铺完了,你以为欠我的就完了,不过朱芳平,你现在又欠着我呢,你妈看着,你狗屁不如的老公也看着。你能死吗?你有资格死吗?”